既然聞倩能打電話,就說明殺手應該失敗而逃了。
“我沒事,蕭晨把殺手打跑了,另外殺手還留下一把消音手槍……”
“我現在在濱海小鎮旁的棲雲居民宿……”
聞康平聽到聞倩和蕭晨在民宿開房,臉色有些不好看,不過還是說道:“好,我馬上到,你在那等我!”
掛斷電話,聞倩深吸一口氣。
“你是給你爸打了電話?”蕭晨一臉好奇。
“嗯,他是濱海警察廳副廳長……”
蕭晨一臉驚詫,他知道聞倩的父親是高官,但是沒想到竟然是這么大的官。
“殺手竟然敢在濱海暗殺你,不管背后是誰,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和聞倩認識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聞倩說出這么霸氣的話。
“你剛才有沒有受傷?”
聞倩語氣一柔,問道。
“沒有……”蕭晨心里很是溫暖,“謝謝……”
“謝我什么?”
“你為了我竟然給你爸打了電話,我……”
不等蕭晨說完,聞倩嘴角一揚打斷道:“我是故意給他打電話的,你等下做好心理準備,他要是看到我們在這開房,你可能要挨訓了。”
蕭晨沒想到聞倩還有這么古靈精怪的一面,不過他倒是不怕被聞康平訓。
“他要是敢訓我,我回來給他治療的時候會上點手段,你到時候可別心疼你爸……”
“你要是這么說,我還真想讓他訓你一頓。”
聞倩不似開玩笑的說道。
最先趕到的不是聞康平,而是轄區派出所的所長。
當得知聞廳長的女兒在他轄區的民宿遇到持槍的殺手暗殺時,這位派出所所長嚇得臉都白了。
他可是聽說這位聞副廳長不久可能就把這個副字拿掉了。
等聞康平急匆匆趕來的時候,這位轄區所長已經將事件的經過,事無巨細的全部了解清楚了。
殺手是打暈了給蕭晨送衣服的客房服務員,伺機實施暗殺行動。
而這件案子的難點在于,殺手跑了,事發之時,酒店及其附近的監控全部被黑了,失去了作用。
單靠那把手槍,想要鎖定殺手幾乎不可能。
“聞廳,在我的轄區發生這種駭人聽聞的惡劣事件,我很羞愧,您放心,我一定……”
“好了,這件案子我會交給重案組,你把所有證物回頭轉交給重案組!”
“是,聞廳……”
“你還有事嗎?沒事先出去吧!”
等派出所所長誠惶誠恐地離開,聞康平這才看向蕭晨。
“你忘了上午我是怎么警告你的嗎?”
不待蕭晨開口,聞倩就搶先說道:“你警告蕭晨什么?我和他是男女朋友,我們倆出來開房,你這位警察廳廳長也想管嗎?”
蕭晨有些尷尬,開房被女方家長逮到,這……
面對聞倩,聞康平語氣一滯,“倩倩,你要自愛,你們還沒有……”
“你現在知道教育我了?當我需要你們管教我的時候,你們在哪?”
聞倩語氣激動道。
聞康平被聞倩三兩語擠兌的臉色忽明忽暗。
不過他自知這些年虧欠聞倩太多,所以面對聞倩的質問聲,聞康平想要反駁,卻無話可說。
蕭晨輕輕拍了拍聞倩的肩膀,“聞叔叔,我們還是聊下這個殺手吧!”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牧北海即使想殺你,也不會選擇在濱海動手,尤其是聞倩還和你在一起的情況下,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你……”
“別忘了我上午和你說的話。”
看著聞倩瞪著他,聞康平到底還是沒有和蕭晨說重話。
聽到聞康平的話,蕭晨眉頭一皺:不是牧北海的話,誰會想殺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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