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嫣然起身走向臥室,不多時便換了一套深v黑色睡裙。
王嫣然站在梳妝鏡前,欣賞著自己的美貌,心中愈發自信。
只是眼神瞥過胸口處那長長的鞭痕,王嫣然秀眉深蹙。
蕭晨開車來到山水別墅,這里的安保也都認識蕭晨。
知道他是王嫣然的貴客,也沒有人敢阻攔。
走進客廳,蕭晨看到王嫣然的裝扮,心頭微跳。
黑色的深v睡裙,裸露出大片白皙,深深的溝壑在v形的加持下,更顯神秘。
“等你好半天了,跟我進來!”
王嫣然連杯水都沒有給蕭晨倒,直接起身向臥室走去。
蕭晨來也不是為了敘舊,早點給王嫣然上完藥,好早點回去。
“你還在這里住不害怕嗎?”
王嫣然雖然換了一間臥室,但是并沒有從山水別墅搬出去。
要知道前不久,這里才剛剛死了人,還是她親手用甩棍打死的。
鮮血流了一地。
而王嫣然并不缺房產,秀水豪園還有她一套別墅呢。
“他活著的時候都斗不過我,死了還能奈我何?”
王嫣然淡淡地回答道。
蕭晨撇撇嘴,很想懟一句,“那你還換臥室?”
推門,走進臥室,王嫣然坐在床上,渾圓的翹臀將柔軟的床墊壓出一道圓形。
“藥在床頭柜上!”
王嫣然說話的時候,直接將睡裙退至腰間,而她也僅僅穿了一件睡裙。
蕭晨沒想到王嫣然竟然這么直接……
一時間,蕭晨愣在門口,喉結也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蕭晨的神情,被王嫣然盡收眼底。
似乎是察覺到王嫣然戲謔的目光,蕭晨連忙閉上眼:“你……你怎么直接把衣服脫了。”
王嫣然嘴角微揚:“不脫衣服,你怎么幫我抹藥?”
蕭晨一時間竟然有些無以對。
“你要是閉著眼能找到藥膏,那就繼續閉著好了,但要是把我凍感冒了,你就要留下來伺候我……”
蕭晨聞心里悱惻一句,擔心感冒還穿這么少?
擔心感冒還脫這么快?
直球都沒你這么打的。
蕭晨睜開眼,卻是發現王嫣然已經拉過來一條薄絨毯蓋在了身子上。
蕭晨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頭柜旁拿起藥膏,還有旁邊準備好的棉簽、紗布和膠帶。
“那個,你先把傷口露出來,我好……”
蕭晨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王嫣然直接往后一躺,隨手丟掉了絨毯。
“抹藥吧!”
蕭晨很想說,你能不能給點提示,他血壓都快被王嫣然搞崩了。
稍微移開視線,蕭晨擰開瓶蓋,然后用棉簽裹上藥膏,輕輕幫王嫣然涂抹傷痕。
嘶!
清涼的藥膏夾雜著螞蟻爬行一般的癢癢感,讓王嫣然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蕭晨一直默念清心咒,不敢胡思亂想。
也難怪王嫣然要把裙子退到腰腹部,王志博那幾鞭子打得也太刁鉆了一點。
“畜生!”
蕭晨心里咒罵一聲。
王志博的所作所為,不能稱之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