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樓下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人。
“應該是怕你報警,逃走了。”
蕭晨分析道。
王嫣然沒有說話,獨自一人站在客廳,一股涼風吹來,為別墅蒙上了一層荒涼感。
良久,王嫣然聳了一下肩膀,兩行清淚無聲滑落。
“我們走吧!不用管他了!”
王嫣然轉身向外走去。
蕭晨倒是不關心王志博的死活,像他這種人渣,死了活該。
……
月影椿!
“嘶!”王志博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王少爺,弄疼你了嗎?”
一名穿著藍色和服,扎著大發髻,長相明艷動人的櫻花國女子正跪坐在地毯上輕柔地幫王志博處理傷口。
王志博嗅著身前女子身上的幽香,盯著那幾乎貼在臉上的巍峨,呼吸不自覺變得急促起來。
“沒……有……”
王志博感覺喉嚨發緊,貪婪地深吮一口,一臉迷醉之色。
“王少爺,你好壞……奴家先幫你處理好傷口,等下在好好伺候你……”
女人嬌嗔一句,身子卻靠得王志博更近了一些。
王志博聞顫抖地伸出雙手直接摟抱住女人的腰肢,在女人的驚呼聲中,王志博像餓狼一樣撲了上去。
半掩的推拉門內,女人的嬌呼聲伴隨著野狗啃食一般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走廊上,一名看不清面容的身影聽著房間內發出的聲響,嘴角掀起一絲冷酷的弧度。
……
蕭晨在客廳的沙發上睡了一夜,把臥室讓給了王嫣然。
清晨,蕭晨看著圍坐在餐桌前安靜吃飯的三女,突然覺得家有點小了。
陳秀秀一直想和王嫣然說話,但是看到王嫣然身上散發的生人勿進的冷意,也不知道該怎么張口。
吃完早飯,蕭晨和楊嘉要去上班,王嫣然也離開了。
她準備重振王氏集團。
結束一天的工作,蕭晨又去給宋甜甜治療一次。
此時,宋甜甜已經能夠短暫站起來,只是還沒辦法獨立行走。
蕭晨神乎其神的醫術,讓宋甜甜重新燃起了對生活的希望。
而今天宋天亮也終于從外地出差回來。
當看到宋甜甜能夠站起來的時候,宋天亮激動得熱淚盈眶。
當年替王志博做虛假傷情鑒定,陷害蕭晨,一直是宋天亮心中的一根刺。
但是為了女兒的健康,他別無選擇。
單靠他那點微薄的收入,很難支持宋甜甜的長期高昂的治療費。
電梯口,宋天亮看著蕭晨,心中充滿愧疚。
“蕭先生,我為當年的事情向您道歉!”
說完,宋天亮向蕭晨深深一躬:“您不計前嫌替我女兒治病,我……”
宋天亮深吸一口氣:“我感恩于心,也深感愧疚,您放心,明天我便去公安局投案自首,證明當年的傷情鑒定是假的……”
宋天亮出具虛假傷情鑒定,雖然事出有因,但蕭晨并沒有可憐他,當時要不是那份傷情鑒定,他家也不會賠得傾家蕩產。
“好,你的道歉我接受,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盡快投案自首,背著案底的滋味不好受!”
“您放心,我一定說到做到,只希望您能用心幫我女兒治病。”
蕭晨瞥了一眼宋天亮:“醫者仁心,我不是你,你的錯我不會遷就到你女兒身上。”
宋天亮被蕭晨說得有些臊得慌,不過得到蕭晨的保證,宋天亮也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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