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上午帶陳秀秀去了一趟醫院,阿刀的傷已經好了大半。
阿刀并沒有告訴阿秀,他投案自首的事情,看到阿秀慢慢恢復健康,阿刀感激地看了一眼蕭晨。
“哥,你轉院怎么也不和我說一聲?”
阿刀笑了笑:“是蕭總托人找的關系,在這里不用擔心被報復,你在蕭總那里要聽話,好好配合治療。”
“嗯,哥你什么時候出院,到時候我來接你,我現在恢復的很好,本來我是想自己來看你的,可惜蕭大哥不放心,非要跟著一起來。”
阿刀聞再次看向蕭晨感激道:“謝謝蕭總,這段時間讓您操心了。”
“不要客氣,你好好養傷,阿秀還等著你出院團聚的。”
蕭晨笑了笑。
“阿秀,你幫我到樓下的小賣部買盒牙膏回來,我的牙膏用完了。”
“好的哥,那你陪蕭大哥聊天。”
陳秀秀說完起身向外走去,只是轉身的時候,陳秀秀的眼睛微微有些發紅。
看著陳秀秀走出去,阿刀看向蕭晨說道:“蕭總,還是不要告訴阿秀,她現在正在恢復期,我不想她因為我的事情在誘發心臟病。”
“我明白,律師我已經幫你找好了,我也問了公安局的朋友,你可能要面臨五年的有期徒刑,不過你是投案自首,又是受人指使,法官可能會酌情減刑。”
兩人說話的時候,并不知道,陳秀秀正躲在病房門口。
當聽到阿刀可能要被判刑的時候,陳秀秀嬌軀忍不住一顫,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這些年他哥做的事情,她多少也知道一些。
她也勸過,可惜她的病就是一個無底洞,阿刀壓根沒辦法收手。
陳秀秀之前便起了疑心,今天看到阿刀轉到公安醫院,她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阿刀剛才把她支走,明顯是有什么話想和蕭晨說,又不方便讓她聽到,所以陳秀秀才順從的出來,然后躲在這里偷聽。
“謝謝你蕭總,我妹妹就拜托給你了,我阿刀說話算話,出獄后,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阿刀鄭重道。
“你的命我可不要,入獄后好好表現,爭取獲得減刑的機會。”
“為了阿秀,我一定會好好表現,那個法醫你去找了嗎?”
阿刀問道。
“昨天就去找了,過程很順利,我還要謝謝你給我提供這個線索。”
“不客氣,我也只能幫你做這么一點微不足道的事情了。”
不多時,陳秀秀買了一支牙膏回來。
蕭晨和阿刀并沒有察覺到陳秀秀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在醫院又陪阿刀聊了一會天,蕭晨便帶著陳秀秀回去了。
路上,陳秀秀看向蕭晨,突然說道:“蕭大哥,我哥開庭的時候,我想去旁聽!”
蕭晨扶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抖:“你都知道了?”
“嗯,我剛才在門口偷聽了你們的對話。”陳秀秀眼眶微紅:“我哥是好人,他做那些違法犯罪的事情都是因為我,要不是受我拖累,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陳秀秀哽咽著,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讓人看得很是心疼。
蕭晨抽出一張紙巾遞給陳秀秀,安慰道:“你哥不讓告訴你,就是怕你情緒起伏太大,影響身體康復。”
“你放心,我會好好的等著我哥出來,他為了我付出那么多,我不會想不開的,我要快樂的活著,讓我哥在里面也能放心,只是我怕他在牢里被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