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心臟病引發的心源性腦栓塞后遺癥,病根在心臟上,說了你也不懂,按照我說得做就好了。”蕭晨懶得解釋那么多。
“哼,就你懂!”
王嫣然冷哼一聲,不過也沒有多問,將陳秀秀的病服扣子解開,“你可不要趁機占人家女孩便宜,她已經很可憐了。”
蕭晨正在調整呼吸,聽到王嫣然的話,無語道:“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我又不是王志博那個畜生,現在我是醫生,她是病人,等下你看著時間,在我扎完針后,你在等四十五分鐘把她身上的銀針全部拔掉。”
“我不會啊?你怎么不拔?”王嫣然急忙說道。
“我用的針法有些特殊,會透支我的精氣神,扎完之后我可能要短暫昏迷一陣,到時候你不用緊張,把我放到陪護床上休息就好了,拔針的時候沒有什么講究,只要到點全部拔掉就好。”
想要救醒陳秀秀,就需要用回魂針,只不過這個針法極其消耗精神力,加上蕭晨現在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徹底,所以施展起來更加困難。
不過所幸只需要這一種針法即可,要是再配合七玄針,蕭晨估計就堅持不下來了。
至于后續的心臟問題,這個就棘手了,需要長期的調理治療。
“昏迷?這么嚴重?要不要喊個醫生過來?”王嫣然立馬緊張起來。
“不用,有外人在,反而麻煩,你按照我說的做就好。”
蕭晨說完做了幾次深呼吸,然后將銀針一字排開,方便取針。
王嫣然見蕭晨神情嚴肅,也不敢亂說話了,安靜地站在一旁。
阿刀站在門口,不時向病房中張望,心中很是焦急。
當蕭晨調整好狀態開始施針的時候,王嫣然突然覺得蕭晨變得有些不一樣了,衣服無風自動,身上似乎籠罩著一層看不見的光,玄之又玄。
再看蕭晨施針的速度,更是讓人眼花繚亂。
王嫣然心中忍不住嘀咕一句:扎這么快,不怕出錯嗎?
蕭晨一口氣扎完九九八十一針,臉色已經蒼白如紙,額頭大汗淋漓。
隨著銀針尾部發出蟬鳴,蕭晨眼前一黑,踉蹌一下直接一頭栽在床邊。
王嫣然看到蕭晨突然摔倒在地,也是嚇了一跳。
“蕭晨,你怎么了?”
阿刀聽到王嫣然的呼聲,連忙跑了進來。
“大小姐,蕭晨這是?”
阿刀見蕭晨昏迷在地,也是嚇了一跳。
“透支了,先把他抬到陪護床上休息。”
王嫣然看了一眼時間,四十五分鐘后,蕭晨要是不醒,還需要她來拔針。
“大小姐,我妹妹她怎么樣了?”
阿刀看了一眼躺在病床的妹妹,見她身上和額頭都是銀針,難免擔心起來。
“我也不知道,不過感覺蕭晨剛才用的針法很神奇,尤其是最后那一下,銀針竟然齊齊發出了聲音,我估摸著你妹妹這次能醒……”
聽到王嫣然的話,阿刀心里稍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兩人在病房中等得很是焦躁不安。
“四十五分鐘了,我要給你妹妹拔針了,你看好蕭晨。”
王嫣然深吸一口氣走到病床前。
隨即將陳秀秀身上的銀針全部拔出。
當最后一根針拔掉的時候,陳秀秀突然咳嗽幾聲,長長的睫毛微微動了動,慢慢睜開了眼。
王嫣然驚呼一聲:“阿刀,你妹妹真得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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