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宋之不以為然,“先穿我的。晚點我過去幫你拿衣服過來。”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周末我們去逛逛,買些新的放我那兒。”
他早就想把她的東西一點點填滿自己的家。
正說著,電梯門開,里面走出一對中年夫婦。
姜黎臉皮薄,下意識地推了推宋之。
那對夫婦看著他們,眼里帶著調侃的笑意,多看了兩眼才笑著走開。
宋之趁她分神,抱著她走進電梯,反手按下了頂層的按鈕。
姜黎半推半就地靠在他懷里,剛想開口抱怨,宋之就低下頭,四片柔軟的唇瓣貼了上來:“這么容易害羞?”他貼著她的唇瓣低語。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姜黎瞪他一眼,卻沒真的生氣,“你放著好端端的臨江大平層不住,蝸居在這小地方,不委屈嗎?”
他在這邊住的房子也有近150平,不算小,但和他那套擁有無敵江景的大平層比起來,條件確實差了一截。
“你在哪,我就住哪里。”宋之挑眉,“嫌這兒小?那簡單,你搬去我那兒住。你不是最喜歡看江景?”
“不要。”姜黎一口回絕,“我爸媽要是知道了,非打斷我的腿不可。”
宋之故意逗她:“大學那會兒,怎么沒見你怕叔叔阿姨知道?那時候不也天天黏著我?”
“那能一樣嗎?”姜黎理直氣壯,“那時候天高皇帝遠,他們管不著。
宋之寵溺的嗤笑一聲:“外強中干。”
“你有意見?”
“不敢。”
吵吵鬧鬧間,電梯到了頂層。
進了門,宋之反手將她抵在門板后,一只手撐在她耳側,將她圈在懷抱與門板之間,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肢。
他的眼神深邃又熾熱,溫熱的呼吸緩緩拂過她的臉頰、鼻尖,在狹小的空間里交織。
兩人就這樣無聲對視,宋之突然彎腰,再次將她攔腰抱起:“累了一天,我們去洗澡。”
“我……唔……不……”
拒絕的話,被他密密實實的吻堵了回去。
宋之一邊吻她,一邊抱著她往浴室走,聲音含混卻霸道:“我幫你洗。”
宋之一邊吻她,一邊抱著她往浴室走,聲音含混卻霸道:“我幫你洗。”
姜黎手腳并用地掙扎:“宋之,你放開我,我自己能洗。”
“乖,聽話。”
浴室的門被輕輕帶上,落了鎖。
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中間夾雜著姜黎嬌柔的嗔怪聲與宋之低沉愉悅的笑聲。
宋之說幫她洗澡,就真的只是規規矩矩地幫她清洗、擦干,沒有多余的舉動。
可這種毫無隔閡的親密接觸,都讓姜黎渾身緊繃,一趟澡洗下來,她覺得比連續工作幾天還累。
宋之將姜黎抱到床上,又轉身回浴室。
姜黎身上只套了他一件寬大的白襯衫,下擺剛過大腿,稍微一動就往上縮。
她下意識地往下拉了拉,可越拉越顯得欲蓋彌彰,索性扯過被子,蓋個嚴實。
等宋之自己洗漱完出來,就看到姜黎坐在床上,盯著手機屏幕,表情有些糾結。
他掀開被子靠過去,很自然地將她攬進懷里,一起看向她的手機屏幕。
原本溫和的眼神冷了下來。
微信聊天界面。
是一條信息來自一個備注為“林導-節目組”的人。
姜小姐,關于設計方面有任何想法或者疑問,隨時可以聯系我討論,我一直在線。
官方的工作口吻,沒什么問題。
站在男人的角度來,直覺告訴他。
這個林導對姜黎意圖不軌。
“是誰?”
“節目組的導演,晚上剛加的微信。”姜黎沒有任何隱瞞,把手機往他那邊偏了偏。
她看著信息,莫名想起了余瀟瀟的話,心里有些犯嘀咕。
導演這話,確實比一般工作對接要熱情。
也不知道是自己太敏感想多了,還是對方真的有點別的意思?
宋之直接拿過她的手機,鎖屏,放到床頭柜上,抱著她躺下:“今天就是去和節目組的聊設計?”
“嗯,聊得很順利,他們當場就給了我一份合作意向合同,讓我們拿回來看看。”
“合同?”宋之有點意外對方的效率,“明天把合同帶過來,我幫你看看條款。”
姜黎抬起頭,趴在他胸口笑了起來:“宋律,我好歹也是京大法律系正兒八經畢業的,一份設計合作合同,還不至于難倒我。”
“就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也就夠應付考試。”宋之毫不留情地鄙視,“還是留點力氣對付我,合同的事交給我。”
赤裸裸的鄙視。
他又一本正經地補充一句:“以后,咱們孩子的智商絕對不能隨媽。”
“宋之。”姜黎抓起身后的枕頭就砸了過去,“誰要跟你生孩子了?”
第二天上班,姜黎拿出昨天節目組給的合同,放在他辦公桌前,恭敬又公事公辦地調侃:“宋律,麻煩您百忙之中抽空,幫忙審一下這份合同。”
宋之從文件里抬起眼,慢悠悠地睨了她一下,拿起合同,隨意翻了兩頁。便往后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姜小姐,我的律師咨詢費,可不低。”
姜黎心里暗罵一聲“狗男人”。
昨天還說得情真意切,要幫她把關合同、規避風險,今天就坐地起價談費用。
翻書都沒有那么快。
這合同她自己又不是不能看。
她伸手就想去拿回合同。指尖剛碰到紙頁,宋之就眼疾手快地壓了下來,溫熱的掌心牢牢覆在她的手背上。
姜黎掙了兩下沒掙開,抬眼瞪他。
宋之緩緩站起身,上半身越過寬大的辦公桌面,朝她靠近。
原本安全的辦公距離瞬間被拉近。
和她身上相同的沐浴露香味撲面而來,姜黎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肩。
宋之眼底漾著得逞的笑意,看著她慌亂躲閃又強裝鎮定的模樣,故意放慢語速,磨著她的性子:“不過,鑒于你的特殊情況,費用倒是可以用別的方式……抵消。”
姜黎的眼睛亮了一瞬。
宋之俯身更近,唇瓣幾乎貼著她的耳蝸,聲音又低又曖昧,還有蠱惑人心的味道:
“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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