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卻不想讓她糊弄過去:“家里催你回去相親?”
“差不多吧。”姜黎含糊其辭,“我們還是好好享受陽光吧?”
“姜黎。”宋之忽然翻身,單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灼熱而認真,“我就這么好糊弄?”
姜黎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說話都有些結巴:“誰、誰糊弄你了?我爸媽本來就覺得,一個女孩子身邊還是得有人照顧。”
她強作鎮定,抬眼瞪他:“你這是在懷疑我?不信任我?”
“沒有。”
就算她真有什么事瞞著他,又有什么關系呢?
那些都不重要了。
若不是因為這些陰差陽錯,她不會回海市,不會去他的律所面試,他們或許還要錯過更久。
眼前觸手可及的美好,早已能抵過所有的隱瞞。
姜黎還沒想好怎么回應,宋之的吻就落了下來。
不像往常那么溫柔,他的吻急切又熱烈,她屏住呼吸。
“宋之,你干嘛……”好不容易找到空隙推開他喘口氣,她氣息不穩地問。
宋之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也有些亂,眼底帶著笑意:“不知道嗎?親你。”
說完,又俯身吻了下去。
傍晚時分,兩人才手牽著手回到客棧。
剛一進門,就看見工作室的所有人都聚在大廳里,視線齊刷刷地投向他們,隨即響起一陣起哄聲。
姜黎害羞得不行,一頭埋進宋之懷里。
瀟瀟笑著打趣:“終于舍得回來了?就等你們倆開飯呢。”
姜黎從宋之懷里探出半個腦袋:“那還坐著干什么?走啊。”
蔡哥站起身,一揮手:“走!今晚咱們必須好好喝一頓,不醉不歸!”
十來個人熱熱鬧鬧地圍坐一大桌。
蔡哥拿起酒杯站起身,語氣真誠:“這第一杯酒,敬姜黎。多虧了她,我們這群人才有機會聚在一起,才有了現在的日子。”
“干杯!”
眾人紛紛舉杯,氣氛熱烈。
眾人紛紛舉杯,氣氛熱烈。
杯喝完,蔡哥又滿上,轉向宋之:“這第二杯,敬我們姜黎的男朋友,宋律師。以后姜黎可就交給你了,你得好好對她。別以為我們在小鎮,你在海市就能欺負她,我們整個團隊都是她娘家后盾,敢讓她受委屈,我們立馬買機票殺過去。”
宋之笑著站起身,拿起酒杯主動和蔡哥碰:“不敢,她可比我厲害多了,我疼她都來不及。”
說完,將酒飲盡。
姜黎:“好啦好啦,吃飯吃飯,別說這些煽情的話。我去海市就當是出差,平時還是會回小鎮小住的。”
余瀟瀟也附和:“就是,我每個月都要過來拍視頻,我來了,她還能不來陪我?”
蔡哥笑著點頭:“也是,不說了,吃飯。”
一頓飯吃得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宋之被大家輪番敬酒,雖然沒到爛醉的程度,臉上也暈上了酒精的紅色,看人時帶著點慵懶的醉意。
回去的路上,姜黎扶著他的胳膊,絮絮叨叨:“讓你少喝點,你偏不,非要跟他們硬干。”
“還說聽我的話,我看你根本沒往心里去,恨不得拿瓶子吹,真當自己千杯不醉啊?”
宋之只是笑著,乖乖地由她攙著,目光卻一直黏在她臉上。
姜黎嗔怪地瞪他:“你還笑!很好笑嗎?”
宋之低頭,飛快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聲音低沉沙啞:“你兇我的樣子,特別可愛。”
“我很喜歡。”
姜黎臉頰一紅,伸手拍他:“酒鬼,變態。”
扶著他回到房間,姜黎把睡衣塞進他懷里:“還能自己洗澡嗎?”
宋之點點頭,眼神灼灼地粘著她:“你先洗。”
“還是你先洗,萬一等會兒醉倒在浴室里怎么辦?”姜黎推著他往浴室走,“快去。”
宋之抱著睡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眼底那點醉意混合著別的什么,熱得燙人。
“又怎么了?”姜黎被他看得不自在。
“既然這么不放心,”他聲音低啞,帶著曖昧的蠱惑,“那就看著我洗。”
“不要。”姜黎想都沒想就拒絕,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過某些不該想的畫面,臉頰一下燒起來。
“那就一起洗。”
不是詢問,亦不是商量。
而是宣告。
沒等姜黎反抗,他已經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拽進浴室,迅速關上門。
“宋之!你干什么?”
“放開我,衣服都濕透了。”
浴室里很快傳來水流聲,夾雜著姜黎的驚呼與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從并不隔音的門板隱隱透出。
“我幫你脫。”宋之的聲音更沙啞。
“我不要。”她的聲音慌亂,卻沒有什么威懾力。
浴室里水汽漸漸氤氳開來,姜黎被他按在冰冷的瓷磚墻上,后背是涼的,身前貼著的胸膛卻是燙得灼人。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
“寶寶,”他在她耳邊輕聲詢問,氣息灼熱地噴在她頸間,“可以嗎?”
姜黎的心亂成一團麻。
為什么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問?
她該怎么回答?
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宋之已經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夜深了,月光悄悄從窗戶流瀉進來。
宋之抱著渾身酸軟的姜黎從浴室出來,小心翼翼地將她平放在床上。
他自己隨即覆身上去,懸在她上方,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
“睡覺了。”她的聲音軟綿綿的。
“恩,睡覺。”他嘴上應著,動作卻完全是另一回事。
“不是說……只要一次嗎?”
宋之低頭,在她唇角親了親,眸底又染上了欲:“寶寶,男人在床上說的話,千萬不能當真。”
說完,便再次俯身,將她的輕吟與月光一同擁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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