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陰謀”簡直昭然若揭:就是不想讓她好好工作,要她眼里只能看他。
他的“陰謀”簡直昭然若揭:就是不想讓她好好工作,要她眼里只能看他。
“你整天費腦子設計,也該休息休息。”宋之沒繼續跟她斗嘴,雙手搭上她的肩膀,按揉起來,“在律所忙了五天,周末又對著這些布料針線,身體哪扛得住。”
周末就該放下工作,跟他單獨待在一起,做點情侶該做的、‘有意義’的事。
他按摩的力度不輕不重,穴位拿捏得挺準,舒服的姜黎下意識地放松了肩頸,甚至慢慢閉上了眼睛享受。
“我們這種打工牛馬,哪有資格談休息。”她小聲嘟囔了一句。
屋里一時陷入一種溫馨的安靜。
宋之認真地給她按摩,姜黎安心享受著。
可沒一會兒,她就察覺到他的手慢慢偏移了位置,往她的鎖骨處滑去。
姜黎反應迅速,抬手就拍開他的手掌,沒好氣地警告:“你給我老實點。”
宋之低笑出聲,那笑聲還沒落,趁著她轉身瞪他的空檔,手臂一攬,腰身一旋,輕松就把她壓在自己身下,臉上帶著壞笑:“終于舍得好好理我了?”
她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宋之,你無不無聊?幼稚不幼稚?”
宋之抓住她揮過來的手,單手按在她頭頂上方,眼神灼熱,帶著毫不掩飾的意圖:“過程不重要,能達到目的就行。”
他低頭,在她微微張開的唇上,很輕但很纏綿地啄吻了一下,聲音低沉得像帶著小鉤子:“喜歡嗎?”
就在這曖昧氣息逐漸升溫的節骨眼上,一道帶著明顯憋笑意味、怯生生的聲音,冷不丁從門口方向傳來:
“那個……不好意思哈,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宋之和姜黎同時回頭看去。
只見余瀟瀟雙手環胸,半倚在門框上,臉上掛著看熱鬧的笑容,好整以暇地說:“你倆也太投入了,我都在這兒站了有一會兒了。本來還想再觀摩學習一下,又怕再不吱聲,接下來看到的場面就少兒不宜了。”
姜黎臉頰一燙,趕緊推著他從自己身上起來。
宋之一臉淡然,半點被抓包的尷尬都沒有,還自然地沖余瀟瀟點了點頭。
姜黎又羞又惱,忍不住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好幾下,壓低聲音控訴:“都怪你。”
余瀟瀟捂著嘴笑:“要不我先回避一下?再給你們點時間,我晚點再來?”
“余瀟瀟!”姜黎騰地站起來,臉紅得能滴血,又狠狠瞪了宋之一眼,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催促道,“你趕緊走,我們要工作了。”
宋之慢悠悠地站起身,看向門口的余瀟瀟,十分坦然:“能不能麻煩你回避一秒?我女朋友害羞。”
余瀟瀟倒也配合,立刻轉過頭,把臉朝向門外,還故意抬高了聲音:“好了好了,我什么都看不見了。”
宋之趁機俯身,在姜黎唇上狠狠親了一口,又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才轉身往門口走去。
他一走,余瀟瀟立刻走了過來,用手肘碰了碰她:“可以啊你們,工作時間都能膩歪成這樣,差點以為要現場來一炮呢。”
“沒有。”姜黎急解釋,“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這里找來的。”
余瀟瀟挑眉,一臉懷疑:“不是你帶他過來的嗎?”
“我發誓,絕對沒有。”
“確定不是你被他三兩語一哄,不小心說漏嘴了?”余瀟瀟摸著下巴,“我可太了解你了,典型的戀愛腦上頭。別說宋師兄的糖衣炮彈了,他不用說話,就站在那兒,你都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他。”
“我很確定我沒有對他說過半個字。”姜黎再次斬釘截鐵。
所以,他是怎么找來的?
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間,姜黎轉移話題,“趕緊試衣服,要是有不合身的地方,我立刻修改。”
余瀟瀟剛試完第二套衣服,正準備拿起第三套,門鈴又響了。
她放下手里的衣服,似笑非笑地看著姜黎:“寶,我看今天就先到這兒吧。”
姜黎從她眼里看到了滿滿的調侃。
誰會在三個小時的時間里,敲了四次門?
要么送水果,要么送午飯,下午又送咖啡當下午茶,擺明了就是來搗亂的。
現在這次……天知道某人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樣。
余瀟瀟故意拱火:“估計是我不小心打擾了你們的好事,把宋師兄惹不高興了,這是變著法兒地用溫柔攻勢報復我呢。”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曖昧:“不過我能理解,畢竟剛在一起的小情侶,恨不得整天黏在一起,做些干柴烈火的事兒。”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曖昧:“不過我能理解,畢竟剛在一起的小情侶,恨不得整天黏在一起,做些干柴烈火的事兒。”
“嗯,深入交流的事兒,我這電燈泡確實太亮了點。”
“余瀟瀟,你少說兩句會憋死你嗎?”姜黎又羞又氣。
“會啊,不僅會死,還會憋出內傷。”她話里的雙關意味,明顯得不能再明顯。
她一邊看熱鬧不嫌事大地收拾自己的包包,一邊走到姜黎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跟你說句實話,男人憋久了都跟餓狼似的,你讓宋師兄悠著點。”
姜黎攥緊拳頭,胸口堵著一股氣,卻偏偏沒法對余瀟瀟發。
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不是白搭的,余瀟瀟拍拍她,留下致命一擊:“火,要對宋師兄泄。”
“余瀟瀟,我和你絕交。”
余瀟瀟笑著打開門,門口果然站著宋之,手里還提著一個袋子。
“要走了?”宋之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我剛買了些點心過來。”
余瀟瀟回頭沖姜黎擠了擠眼,才對宋之說:“我還有事,就先撤了。”
走出門口時,她還特意回頭強調了一句:“我今天都不會再過來了。”
門被余瀟瀟從外面貼心地帶上。
宋之藏不住的得意,走向姜黎:“肚子餓不餓?我買了你喜歡吃的糕點。”
姜黎已經氣到說不出話了,一半是氣,一半是羞。
“宋之,你就是故意的。”
她終于忍不住爆發了,對著宋之一頓輸出。
“你明知道我們在工作,還一次次過來打擾。”
“你知不知道余瀟瀟剛才怎么取笑我的?”
“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以后在她面前,我還怎么抬得起頭?”
宋之靜靜地聽著她連珠炮似的控訴,臉上的笑意不僅沒減,反而越來越深。
等姜黎喘著氣停下來,他才輕飄飄地來了一句:“改天問問瀟瀟什么時候有空,我們請她吃頓飯賠罪。”
這話簡直是往油鍋里潑水。
她差點就把桌上的甜點袋子扔到他臉上。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宋之抱住她,“瀟瀟特意騰出時間和空間給我們,我們可不能浪費她一片好心。”
“宋之,你思想能不能正常點?”
“男人在喜歡的人面前,不都這樣嗎?”他大不慚地承認。
他的眼神熾熱坦誠,目的明確,心思昭然若揭:就是想跟她獨處,想親近她,想把她占為己有。
姜黎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也懶得掙扎了,自暴自棄地說:“宋之,你別引火自焚,我可不負責給你滅火。”
昨天的手還酸著呢。
可宋之卻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根本沒把她的威脅放在眼里。
工作肯定是沒法再繼續了,宋之擺明了就是來搗亂的。
姜黎心里憋著氣,本來只想逗逗他,報復一下他讓自己在余瀟瀟面前丟臉的事。
可宋之的吻來得又兇又纏綿,接吻技術是無師自通的好,漸漸地,姜黎就被吻得暈頭轉向,徹底沉溺。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宋之卻突然停了下來,眼神猩紅地盯著姜黎,咬牙切齒:“什么時候來的?”
姜黎被吻得渾身發軟,慢了半拍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么。
她臉上露出狡黠無辜的笑容:“剛剛。”
“姜、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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