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她才扭頭問旁邊的陽陽:“陽陽,會議室的監控回放怎么看?”
做完這一切,她才扭頭問旁邊的陽陽:“陽陽,會議室的監控回放怎么看?”
陽陽一臉茫然地看著她。
“我剛才開會有點走神,好多內容沒記住,今晚要發會議記錄,得靠監控補補。”她趕緊解釋。
陽陽瞬間明白了,告訴她找負責人王工申請。
姜黎道謝,一刻都不敢耽誤,往王工的辦公室去。
找到王工說明來意后,還被他笑著調侃了幾句。
不過監控拷貝需要點時間,姜黎表示可以在旁邊等。
宋之處理完手頭的事準備先走,經過前臺時沒看到姜黎的身影,問陽陽:“姜黎呢?”
“去王工辦公室。”
確實是在想辦法補救。
他沒再多說什么,拿起公文包,徑直離開了律所。
宋之今晚有個飯局,驅車趕到約定的酒店包廂時,金磊已經到了。
他剛在對面坐下,金磊就收起手機,湊了過來,眼神里帶著藏不住的八卦:“我可聽說了,宋律前兩天在律所發飆,特意警告他人別造謠,以免他女朋友的誤會。”
金磊挑眉,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個女朋友,也給我說說?”
宋之沒接他的話,像把面前的水當酒喝,一口悶了下去:“以后你的客戶不要讓我接待。”
薛總本是金磊的客戶,只是他這兩天出差,才換成他來對接。
“人家就是沖你來的,我不過是個幌子。”金磊很有自知之明,也很識趣,“薛筱雅對你什么,你別跟我說沒感受到。”
“感受不到,也不想感受。”他回答干脆和徹底。
金磊退了一步:卻還是沒放棄八卦:“行吧行吧,那你把你家那位帶出來讓我見見?見著真人,我就信你真有女朋友了。”
宋之掃了他一眼。
“我跟你說真的。”金磊太好奇了,“你都把人藏了這么久了,總得帶出來給我們瞧瞧吧?”
“我怕帶出來,你心理不平衡。”
“我有什么不平衡的?”
“太漂亮了。”
金磊來了興致:“有多漂亮?有姜黎那么漂亮嗎?”
姜黎是真好看。
“姜黎?”
“你該不會還不知道吧?姜黎現在可是咱們整棟商業樓公認的樓花。”
“樓花?”宋之聽到這個稱呼,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她比電視上那些明星都要亮眼。”說著他又八卦起來,“我還聽說,前兩天有人給她送了一大束紅玫瑰,這人氣多高?”
“你這是出差在外,還在律所安了個移動攝像頭?”
“快說說?”
宋之沉默了兩秒,慢悠悠地開口:“和姜黎一樣吧。”
“你……”
這不純屬忽悠他嗎?
金磊還想反駁什么,包廂門被推開,客戶到了,兩人立刻恢復一本正經的模樣,起身迎了上去。
飯局上賓主盡歡,合作事宜也順利敲定。
結束后,宋之和金磊親自送客戶到樓下,看著他們的車駛遠才轉身。
金磊提議:“去喝一杯?”
“不了,要回家。”
“不了,要回家。”
“現在才九點,你回家做什么?家里有個女友等你?”
如今他算是抓住了宋之的小辮子,開口閉口都離不開“女朋友”三個字。
金磊索性摟住他的肩膀:“怎么,還沒追到手就急著對外宣稱是你女朋友了?要不要兄弟給你支幾招?保證幫你事半功倍。”
宋之不動聲色地甩開他的手,語氣冷淡:“這些招數,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他上了代駕開來的車。
飯桌上喝了點酒,雖沒到醉的程度,卻也讓腦子有些發沉。
宋之靠在座椅上,一手扯了扯領口的領帶,松開兩顆紐扣透氣,另一只手點開手機郵箱,在尋找著什么。
郵件列表一頁頁滑過,始終沒看到姜黎發來的會議記錄。
他不禁諷刺一笑,果然又在忽悠自己。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想養養神,下一秒,他猛地睜開眼睛,對著代駕說了律所的地址。
車子抵達律所樓下,宋之幾乎是小跑著沖進大堂,按下電梯按鈕。
電梯門一開,他快步走出去,一眼就看到前臺區域的燈還亮著。
辦公桌被隔板擋著,只能看到半個毛茸茸的頭顱露在外面。
他懸著的心落了下去,很快,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火氣又從丹田冒了上來。
“還在整理會議記錄?”
聽到聲音,姜黎把頭抬了起來,沒有理會他。繼續盯著電腦屏幕,一邊看監控回放,一邊在筆記本上記著。
在她看來,宋之這個時候突然折返,八成是來監督她,看她笑話的。
宋之拉開她旁邊的位置坐下,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側臉。
全是不服輸的倔強。
“寫不出來,不會求助我嗎?”宋之輕聲開口。
他早就知道姜黎抵觸法律,交往時她提過,學法律是被母親逼著的。
只是他一直沒明白,既然那么討厭法律,為什么還要找一份和法律相關的工作。
今天他也是被氣到了隨口一說,他壓根沒指望她真能寫出完整的會議記錄。
姜黎依舊沉默,從他進來后只抬眼瞥了他一下,此刻更是把頭埋得更低,像是在跟他無聲置氣。
“姜姜……”
“宋律還是別來打擾我做事。”姜黎頭也不抬,語氣帶著明顯的疏離,“我說了,今晚一定會把會議記錄發出去。”
“姜姜。”
宋之伸手想去拿她手里的鼠標,可他的手剛伸過去,就被她敏捷地躲開了。
她干脆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左手托住太陽穴,后背對著他,擺明了不想跟他說話的態度。
宋之無奈,伸手拉住她的椅腿,想把她轉過來。
就在這時,一陣不合時宜的“咕嚕嚕”聲,從姜黎的肚子里傳了出來。
宋之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到現在還沒吃飯?姜黎,你是豬腦子嗎?不會先吃飯再回來整理?再不行,你不會告訴我嗎?”
“我想怎么做事是我的事。”姜黎也被他吼得來了脾氣,猛地轉回身,迎上他的視線,“就不勞宋律師費心。”
“姜黎,你到底在跟我置氣什么?”
“沒有,沒有,我都說沒有了。”豁然起身,一把扯下掛在脖子上的工牌,“啪”的一聲重重拍在桌上,“這班,我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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