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還是老樣子,礦泉水和干面包。顧洲一邊啃一邊盤算著今天得去買個電熱水壺和一個小電磁爐,不然天天這么吃非得胃病不可。
吃到一半,他突然想起昨天在冰箱里發現的那枚古錢幣,趕緊打開冰箱門。錢幣還在原處,安安靜靜地躺在冰箱角落里。
顧洲拿出錢幣對著光仔細看。錢幣是銅制的,已經氧化成了深綠色,上面刻著一些看不懂的文字和圖案,邊緣有些磨損,看來是有些年頭了。
“這玩意兒值錢嗎?”他自自語,用衣角擦了擦錢幣,“要是值錢的話,說不定能換頓好的吃吃。”
他把錢幣塞進口袋,決定回頭找個懂行的人問問。
吃完早飯,顧洲開始正式探索他的新家。雖然昨天大概看了一圈,但很多細節都沒注意。
他先在一樓轉悠。客廳很大,除了原來放鏡子的地方空了一塊外,其他家具都還在。顧洲試著開了開燈,燈泡閃爍了幾下才亮起來,發出昏黃的光。
“省電,挺好。”他自我安慰道。
廚房的設施都很老舊,但居然都能用,除了煤氣灶。顧洲試了試,還是打不著火。
“得,今天就去買電磁爐。”他記在小本本上。
餐廳里擺著一張長長的紅木餐桌和六把椅子,桌上空無一物。顧洲拉開抽屜看了看,里面除了一些舊報紙外什么都沒有。
最讓他感興趣的是那個小儲藏室。門是隱藏式的,和墻壁融為一體,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顧洲費了好大勁才打開門,里面堆著一些雜物。幾個空箱子、一把破傘、還有一些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工具。
“說不定能淘到寶貝。”他興致勃勃地開始翻找,結果被灰塵嗆得直咳嗽。
一無所獲。顧洲失望地關上門,決定去二樓看看。
二樓除了三間臥室外,還有一個小衛生間。顧洲試著沖了沖馬桶,水流很弱,還發出咕嚕咕嚕的怪聲。
“老房子都這樣,”他繼續自我安慰,“正常正常。”
那間鎖著的臥室門還是打不開。顧洲試了試中介給的三把鑰匙,沒一把能用。他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里面靜悄悄的。
“怪了,這間是干嘛的?”他嘀咕著,“連個鑰匙孔都沒有。”
檢查完二樓,顧洲準備去看看地下室。昨天他只是瞥了一眼,沒仔細看。
地下室的門在一樓走廊盡頭,一扇厚重的木門,上面掛著一把老式的大鎖,鎖頭上銹跡斑斑,看起來很久沒人打開過了。
顧洲試著拉了拉門把手,門紋絲不動。他蹲下身想看看鎖孔,卻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雖然鎖頭銹得厲害,但門縫處異常干凈,連點灰塵都沒有,就像是經常有人打掃一樣。
“有人從這里進出?”顧洲心里一驚,但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鎖頭銹成這樣,根本打不開啊。
他盯著那把鎖看了半天,突然想起中介給的三把鑰匙里,有一把特別小的,和前兩把不太一樣。
“該不會是開這個鎖的吧?”他從口袋里掏出那串鑰匙,找出最小的那把。
鑰匙和鎖孔大小差不多,但鎖頭銹得太厲害,顧洲試了半天也插不進去。
“算了,回頭滴點油試試。”他放棄了,站起身拍拍褲子上的灰。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嚇了他一跳。一看是房東李阿姨打來的,顧洲這才想起今天是交租的日子。
“小顧啊,房租準備好了沒?我這可是等著用錢呢!”李阿姨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尖利。
顧洲清了清嗓子:“阿姨,我不租了,今天就會搬走。”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爆發出更大的聲音:“什么?不租了?你怎么不早說!我這房子空一天損失多少錢你知道嗎?”
顧洲把手機拿遠了些:“阿姨,我上周就跟您說了可能不租了,您不是說有人愿意出兩千五租嗎?”
“那是上周!現在人都找好了,你突然說不租了,我這臨時上哪找人去?”李阿姨不依不饒,“我告訴你,這個月的房租你必須交,不然我就。。。”
顧洲直接掛了電話。這是他第一次掛房東電話,感覺還挺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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