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跳下床,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在搜索引擎里輸入“棲園鬧鬼”。
搜索結果寥寥無幾,只有幾條幾年前的舊聞,點進去卻顯示內容已被刪除。
另一條新聞短訊提到上世紀四十年代,棲園的原主人一家離奇失蹤,至今成謎。但報道很簡短,沒有更多細節。
最讓顧洲后背發涼的是一條2015年的尋人啟事:一名房產中介在帶客戶看房后失蹤,最后出現的地點就是棲園。評論區有人暗示這不是第一起發生在棲園的失蹤事件。
顧洲看得頭皮發麻。失蹤?死亡?他買的不僅是個兇宅,還是個會吃人的兇宅?
他猛地合上筆記本,好像這樣就能隔絕那些可怕的信息。但那些字句已經深深印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會失蹤。。。會死。。。”他喃喃自語,渾身發抖。
恐懼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他現在看什么都覺得可疑:墻上的陰影像是潛伏的人影,窗外的風聲像是詭異的低語,甚至連家具的輪廓都顯得猙獰可怕。
顧洲把自己縮在床角,用被子裹緊全身,仿佛這樣就能獲得一點安全感。但他的眼睛還是不受控制地四處張望,警惕著任何可能的異常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屋子里靜悄悄的,什么也沒發生。但這種安靜反而更讓人不安,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顧洲的思緒亂飛。他在想那個鏡中的身影到底是誰,是原主人嗎?還是那個失蹤的中介?或者在更早的時候,這里還發生過什么不為人知的悲劇?
他在想那個東西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它真想害他,為什么不動手?反而只是做些小動作,偷吃點心、開關電視、在鏡子里嚇唬他。。。
難道它只是在。。。玩?或者是在試探他?
這個想法讓顧洲更加毛骨悚然。如果那個東西是在戲弄他,就像貓戲弄老鼠一樣,那最終還是會吃掉他的吧?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顧洲突然跳起來,“我得做點什么!”
但他能做什么?請道士?他連吃飯的錢都快沒了,哪請得起道士?搬家?更是天方夜譚。
顧洲在房間里來回踱步,腦子飛速運轉。突然,他想起以前看過的恐怖片里,主角常用的一些驅邪土辦法:鹽、圣水、符咒。。。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總比什么都不做強!
他立刻重新打開電腦,開始搜索“
diy驅邪方法”、“便宜好用的辟邪物品”。搜索結果五花八門,從專業的宗教法器到民間的土方子應有盡有。
“黑狗血?我去哪弄黑狗血?”顧洲一邊看一邊嘀咕,“糯米?這個便宜,超市就有賣。。。”
他越看越起勁,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雖然理智告訴他這些東西可能沒什么用,但至少能給他一點心理安慰。
最后,他決定網購一些“驅邪神器”。貴重的買不起,就挑些便宜的,一包糯米、一袋鹽、幾張打印的符咒、還有一個號稱能辟邪的小鈴鐺,雖然看起來就是普通的裝飾品。
下單的那一刻,顧洲感覺輕松了不少,仿佛已經把這些鬼怪趕跑了似的。
但當他關掉電腦,四周再次陷入寂靜時,恐懼又悄悄爬回了心頭。
這些東西真的有用嗎?萬一沒用怎么辦?萬一反而激怒了那個東西怎么辦?
顧洲想起鏡中那個冷漠審視的目光,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那個東西看起來不像是什么好脾氣的。。。
“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吧!”他咬咬牙,給自己打氣,“總不能真讓它把我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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