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回頭看我,我升了車窗,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十多分鐘后,我站在楓香嶺后山腳下,手里拎著香燭紙錢。
“你們在這等我,不用跟了。”
說完我便上山了。
五年了,我依舊記得上山的路,輕易避開村里進出的人。
走到半山腰的涼亭,我坐在那兒歇會兒。
入秋的風景極美,山腳下一望無際的稻田,黃澄澄的,很有食欲。
旁邊的菜園子結了不少南瓜,哪兒哪兒都是生活的氣息。
“月英啊,你咋不去勸勸你閨女,都生倆娃了,還鬧啥呢?”
“呸!我能說啥!當初是她要嫁的,見天的鬧,我能咋辦!家里那死鬼都不頂事!”
沒想到即便過了這么些年,村長媳婦趙月英的聲音,在我的腦子里依舊記得清楚。
“說這些有啥用,日子總的過下去。”
嗯,倒是個明白人,日子是得過下去,我笑了笑,干脆躲在涼亭外聽壁角得了。
“我要是早知道馬平生這么沒用,當初說什么我也不會把女兒嫁給他!”趙月英咬牙切齒。
“大學大學考不上,又要面子不肯去外頭打工掙錢,一個木板廠能得啥錢!娘欠操的東西!”
另一個女人又說:“我看讓你家那口子給馬平生找活計不好?沒考上大學不要緊,起碼比很多人強。”
趙月英說:“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場大火把我家那死鬼的村長位置都燒沒了!差點沒進了局子!幸好沒死人,要不然那死鬼都得吃牢飯!還干啥能干?”
“我就說是那個臭婊子干的!自個兒想死拉咱們當墊背的!”
女人停了下,笑了聲,“現在說這些沒用,也沒證據說是那婊子干的,鎮上都不追究,你也別把氣撒到死人身上。”
女人繼續說:“說起來還是王二狗能干,家里的豬從來不愁賣,誒,你說他咋不娶媳婦兒?”
趙月英語氣酸溜溜的,“我哪兒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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