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細細碎碎叫著王二狗的名字,在這一刻,我感覺自己是活著的,結結實實的或在王二狗的眼里。
沒人能打罵我,說我不配得到任何的好。
“二狗哥,我在這……嗯啊……”
窗外的天黑沉沉,我依稀想起馬平生家里的床上,那抹大紅喜被躺著我們兩人。
如果王玲知道我睡了她的男人,還是在她成親即將要用的物件兒上,會不會把對我的憤恨發泄到馬平生身上。
這樣一來,不也挺好的么?
“二狗哥……”
我如今能依賴王二狗么?
我不知道,明顯瓦數不夠的燈泡照著屋整個都是暗黃色,王二狗脊背冒出細汗,壯碩的肌肉像秋日里不滿山巒的疊峰,每一處都虬結扎實。
跟王二狗一般,能讓我信任,給他操,深深地埋進我的體內,不留一絲縫隙。
王玲初次被操
歲春二月,國泰民安,宜嫁娶。
楓香嶺,一片喜氣洋洋。
大紅綢布掛在門口房梁上,堂前喜鵲接二連三的叫喚。
我站在后山最高的那處山坡,能一眼看到馬平生家如何熱鬧喧囂,在遠一點村口最大那處兒,便是村長的屋。
隔著遠了,聽不到那頭的聲響,只看到人影走動,大家伙兒臉上帶笑,院子里一溜放著豬肉酒菜。
村長一向大方,又照顧鄉鄰,這是唯一閨女大喜日子,總舍得花錢。
大概王二狗家的豬,能賣筆好價錢。
我不知在那兒站了多久,等回過神來,已經看見大紅雨傘,由媒婆牽著新娘子,往馬平生家來了。
他家屋后一片割了稻的田,前些日子散養了十來幾只土雞,不時來回跑動,約莫等雞仔大了,抓了入鍋燉一盅好湯。
以后王玲生了崽坐月子,這些雞都會進她的肚子。
送親的隊伍很快就到了,兩家都是一個村兒,倒也不必八抬大轎,四輪小車送來。
我往馬平生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