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到底咋回事兒?”里頭的人都停下來,我聽見誰跐溜喝了口酒。
“還能咋地,當然是老子操她好幾回!一個臭婊子,出來賣的,問我愿不愿意娶她?”
“我是嫌自個兒頭頂少點綠?就是個欠操的婊子,也配說愛?”
王總說完,周圍男人們哄然大笑,隨后又說了什么,我已經不想聽了。
幾個小時前,還說愿意娶我的男人,原來不過是逢場作戲,騙我的。
哪里還是真的想娶我,不過是想操我的屄,睡我一場。
我該感謝他最后還付了嫖資?
我不知道是怎么走回家的,木門打開的嘎吱聲在黑夜里一場清晰,隔壁的豬圈發出一陣陣騷臭味兒。
我從來沒嫌棄過王二狗是個養豬的,可是今天我卻非常惡心,真的想一把火把這些腌臜玩意兒全都燒干凈!
婊子不配說愛?
我藏在屋里,沒開燈。
月光透過半開的窗落進屋里,是唯一的亮,有些冷。
我不相信,妓女也是人,怎的就不配說愛了?
屋里靜的只有我的呼吸聲,我躺的這張床,不知睡過多少男人,他們難道都是這么想我的?
想起姨的心酸,想起阿娘還在時,常坐在屋堂前,望著如今晚一般的月光出神。
“紅玉,是我對不起你,你該過好日子的,是我錯了。”
我記得阿娘時常這么跟我說,后來我漸漸大了,她便沒再說過。
錯什么了?我不懂。
一個女人家,要把女兒拉扯大,還能有什么謀生的本事。
咔噠!
屋里瞬間亮起燈光,我抬手遮住眼,好一會兒才看到,是王二狗進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