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子?”
我放下雞蛋爬上床,張開腿,掰開騷穴對著他。
“來,操我。”
村長媳婦偷漢子挨操
王二狗最終沒操我,看了我一眼,轉頭就走。
我拎著籃子,里頭裝著雞蛋并幾個果子,還有阿娘愛吃的花米糕子。
往后山的路挺遠,我抄近路從村公委小平房過去,窗戶口緊挨著山巖邊上,經過窗戶底下,里頭黑漆漆的,傳來說話聲。
“我跟你說的那事兒,到底咋樣啊!”
一般以這種話開頭,大多都是有些不為人道的事,我停下來,懶性兒發作,偶爾想聽聽壁角。
“你急啥,我說成就準成!下頭硬著呢,給我操一操,完事兒我立馬就替你去說咋樣?”
我挎著籃子,聽到屋里桌椅移動的聲響,沒一會兒里頭傳來壓抑的喘息。
“……唔、真舒服……老子操的你爽嗎?……”
“混蛋玩意兒~可真會操……嗯嗯……哼…啊……”
“……快點……用力…操深點兒……”
果然如狼似虎的年紀……企、鵝、號2747311037我撓撓頭,不想聽了。
然老天爺似乎不樂意,想讓我多歇會兒,腳還沒動呢,里頭又傳來村長媳婦兒那尖酸中帶著刻薄的得意。
“你個死人……是操我舒服,還是操村尾那小賤蹄子娼婦舒服?”
小賤蹄子娼婦,本村第一受婆娘厭惡的女人。
正是在下。
“……哦……你真美,當然喜歡操你,你這屁股,這奶子……哪一樣都勾人……”
“啊……”
里頭似乎重重的頂了下,女人既舒服又膩味的呻吟聲傳到我耳朵里,實在想忽視都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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