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再讓他操,連碰都不讓他碰一下,撿起衣裳丟他臉上,讓他滾。
“臭娘們兒!老子看得上你是瞧得起你!”
那一巴掌扇得我直接撞到身后的桌角,倒在地上,發出一聲響,眼睜睜看著那人離開我屋里,連拍嫖妓的錢最后都沒給。
我疼的齜牙咧嘴,接連被男人操,本來就累的要死,如今又被撞一下,起都起不來。
那一刻我以為自己要死了,只有我一個人,沒人知道我就這么死在家里,連收尸的人都沒有。
劣質瓷磚的地板很冷,我躺在上面,唯一的念頭就是希望能又跟人能在我需要的時候,可以跟我做個伴。
天色暗下來,我掙扎的爬起身,看了眼亂糟糟的屋子,床底下一團團用過的紙巾丟在一塊,窗口只開了一小扇,沒開燈的房間陰森的像鬼屋。
我挨著受累的腰,把屋里打掃一遍,后院里有腳步的聲音,王二狗端了碗豬頭肉過來。
“等等,”我從洗澡房出來,一手扶著腰,身上換了淡綠色吊帶睡裙,堪堪蓋住大腿根部。
慢慢挪出來,看到那碗鹵豬頭,肚子咕咕叫。
“我餓了。”
可是我的腰好痛,連坐下都困難,吃了兩口實在受不住便放下筷子。
王二狗早就看到我這副模樣,拿著藥酒走到我后頭,撩起裙子,底下啥都沒穿,睡裙撩開帶來一絲涼意。
我的屁股就這么被王二狗看個夠。
反正又不是沒看過,我也看不見王二狗的臉色,只要他安靜給我上藥酒按摩,我這會兒就是舒服的想死。
“嗝……”
我很不合時宜的打了個飽隔,舔了舔油汪汪的嘴角,帶著笑意朝王二狗撒嬌。
二狗哥輕點兒
“看著我做什么?”
腰終于沒那么痛了,也許是我吃飽了,身子暖和就不想其他,正想爬上床好好睡一覺。
王二狗坐在床前,粗糙的大掌摩挲著粉嫩的床單,看著我的臉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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