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房門響動的聲音，我趕緊躲到廚房轉角的旮旯里，看見平生娘出了房門，拎著鋤頭看著要下地。

等她果然出了大門，我轉頭看見馬平生的屋里，紅艷艷的一片，鴛鴦繡荷花大紅喜被，紅色的睡衣床罩，這必定是他們的婚房，將來馬平生和王玲成親要睡的地方。

真刺眼。

奪目的紅讓我的心不受控制的跳動，我真想把那些東西都撕爛，剪成一條條扔到王玲臉上。

我鬼使神差走到馬平生房門前，他一看見我，有一瞬間的驚喜，然后是躲閃，不敢看我。

“紅玉！你、你怎么來了？”

“你要成親了，我自然要來看看。”

我走進屋里，站在馬平生面前，相比我的平靜，馬平生顯然有些局促。

“我……那天是我不好，我不知道阿娘，竟然去找你麻煩，你沒事吧？”

馬平生想拉我的手，我沒有甩開。

我不記得在哪里看到過一句話，遲來的深情比草賤，更何況我如今確信，馬平生對我根本沒有情，只是男人的自尊讓他說些自以為感動的話。

“沒事，我不怪你。”

“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們說啥我都接受，”我回頭瞧著一屋子喜紅的物件兒，臉上帶著笑。

“真好，平生哥，你終于要成親了。”

新娘子不是我。

看著床尾放著洗干凈備用的喜被，我伸手摸了摸，純棉的，摸著很舒服。

我揚手展開，大紅的被子鋪滿木板床。

馬平生趕緊攔住我，“紅玉你干啥？！”

外頭的院門鎖著，空嘮嘮的沒人，即便有人我也不怕。

我摟住馬平生的腰，將我的胸脯緊緊摁在他的胸口，腦袋蹭著他的肩，聽話極了。

“平生哥，再給我一次吧。”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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