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有一股霉味兒,的確不是主人的地方。
穿上衣服,我找了毯子替姨蓋上,關了洗頭房的門,便走了。
路上,我碰到村里幾個媳婦子,有說有笑相伴去老街置辦貨物,那里有紅白喜事一條街的鋪子。
見了我,幾個女人臉色不大好,或許打聽廣眾之下不好為難我,只是全都不說話。
當中一個女人卻不同,揚起聲說兩句。
“看看是誰呢!一個糟爛貨兒!還不是讓人說扔就扔,真以為能當人家老婆,別做他娘的春夢了!”
“你少說兩句!跟這種婊子說啥呢!”
幾人拉著她匆匆從我身邊過去。
那人是村長媳婦的頭號跟班,據說她家那口子跟著村長在外干活計,平常跟村長一家來往挺多。
我當做沒聽到,攏了攏衣服,回村去了。
我抄近路回的家,平常不大從村口進,今日也不例外,拐到東邊小道,路過幾戶人家門口,隔著圍墻聽到里頭男人們喝酒猜碼的聲兒,傳出老遠。
“那騷娘們兒可帶勁兒!你們不去試試?”
路邊的小溝渠有不少小魚,我跟著魚群慢慢走著,耳邊是里頭男人喝酒上頭嘻哈笑罵的話。
“試?那婊子早被老子操過了,還扒拉著我的褲頭不讓老子走!嘿!干他娘的!”
是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打著舌頭噴話,紅玉不用看都能想象里頭的場面。
“王總來!咱們喝!”
“倒霉催的!今兒我去她屋里,居然不在家!也不知睡到哪個男人床上去!”
里頭四五個男人,真不巧,他們的屌都是我吃過的,里頭吹牛吹上天,其實也不過幾分鐘就完事兒。
我正要離開,忽然聽到另一個人的聲音。
“你們說那婊子,是不是被操的腦殘了?”王總的聲音突兀的出現。
“兄弟咋了?我可知道你這偷腥的貓兒不安分,被她趕出來了?”
我聽到碗放在桌上磕碰的聲音,心里一緊。
“那騷貨白日在鎮上洗頭房呢,你咋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