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打手松開了手鏈。
兩條大狼狗狂吠著沖向了秦然。
這兩條大狼狗明顯是訓練有素,在靠近秦然之時,它們飛撲了過去。
秦然一個側身飛腿,瞬間將其中一條狼狗踢飛了出去。
接著他又是一腳,另一條也飛了出去。
兩條大狼狗飛出幾十米遠砸在了墻上而后滾落在地。
它們嚎叫了幾聲就徹底嗝屁了。
那些打手見狀目露兇光。
這小子身手還不錯,怪不得這么囂張。
下一秒,打手們紛紛掏出了腰間的砍刀。
“沖啊!砍死他!”
沖在最前面的是個絡腮胡。
他手持砍刀,一馬當先刺向秦然。
秦然微微側身,躲過這刀。
接著他迅速奪刀,手起刀落之時一顆血淋淋的人頭掉在了地上。
鮮血順著砍刀一直往下流。
“啊???”
那些打手全都愣住了。
張權也直勾勾地瞪大了眼睛。
他是個商人,平時喜歡打嘴炮。
卻從未見過有人在他面前被砍頭。
他頓時嚇得雙腿發軟。
秦然冷笑:“怎么?這就被嚇到了,你們不是要砍我的狗頭嗎,過來啊。”
那些打手面面相覷,再沒人敢輕舉妄動。
秦然卻不管那么多,他一個飛身落在打手之中。
接著,他手持砍刀一頓揮砍。
那些打手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
他們連秦然的身影都無法捕捉。
最后,全都人頭落地。
死前甚至都沒有叫一聲。
廠房內血流成河,四周都是刺鼻的血腥味。
放眼放去,都是無頭尸體。
顧欣柔嚇得直接閉上了眼睛。
秦然拿著被鮮血染紅的刀子,指向的不遠處的張權。
張權雙腿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身體不停地抽搐,褲襠里也是屎尿交加。
由于過度的恐懼和緊張,他直接嘔吐了起來。
秦然冷眼看著他。
秦然冷眼看著他。
很明顯這老登從沒有見過這種場面。
“張權,你也太慫了吧,剛才你叫囂著讓他們砍下我的狗頭,我以為你經常干這事呢,沒想到你只是打嘴炮啊。”秦然滿臉譏笑道。
“秦……秦然,咱有話好說,你先把刀收起來。”張權感覺嘴唇都在發抖。
“我要跟你好好說的時候,你跟我擺譜,現在我要跟你擺譜,你又要跟我好好說,你可真難伺候啊。”
“秦然,你別激動,聽我慢慢跟你說,剛才你殺的這些人可不是一般的打手,他們是威虎幫的人,是我從威虎幫要來的人。”
又是威虎幫?
秦然面露戲謔。
看來他跟威虎幫還真是有緣啊。
“所以呢,你想表達什么?”
“你殺了威虎幫這么多人,他們不會放過你的,我叫人來幫你擺平,你讓我打個電話可以嗎?”張權祈求的眼神看著秦然。
“你想打給誰?”
“李成凱,他現在是威虎幫的幫主,我跟他很熟的,我只要跟他說一聲,他肯定不會跟你計較,這樣你就可以順利脫身了。”張權額頭上不停流汗,呼吸也變得很急促。
秦然面露玩味。
這家伙死到臨頭還想耍小聰明。
他把叫人來幫忙說得這么清新脫俗。
秦然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徹底拿下威虎幫。
“我答應了,你叫李成凱過來吧。”
“你真的答應讓我打這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