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霄不說話,不笑,不動,垂著眼睛,就這么看著懷里的向清歡。
這種情況下,向清歡撲在他身上,多少就有點可笑。
向清歡手捏住他下巴晃了晃:“這是怎么了?我的老公怎么變成木頭人了?”
景霄甩了甩下巴,甩開她的爪子,還傲嬌地“哼”了一聲。
向清歡站起來,在他面前轉圈圈地看:“咦,不理我,不吃糖衣炮彈了,這倒是怎么了嘛,我到底哪里做錯了……額,似乎,好像,我真的做錯了……”
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她終于看見,客廳桌子上擺著一個飯盒子。
是每天景霄給她買早餐的飯盒子。
多少是引起了一點記憶的。
向清歡心虛地走過去一看,飯盒子里還有兩個肉包子,不過是冰冷的,盒蓋子上那由水汽凝結成的水珠子都是冰冷的。
記起來了,早上和景霄說,讓他買了早餐回來放在桌子上,她去一下張進家,很快回家來吃。
結果,從張進家溜了一圈,再遇到常金根賺錢感謝啥啥的,她就把這事徹底忘記了。
而景霄執勤的話,估計中午也沒回來看過,現在回家才發現的。
飯盒子里的兩個肉包子作為事實證明,她沒吃早飯。
這在景霄這里,是大罪。
向清歡慢慢地從桌子邊移到沙發邊,像小學生那樣舉起一只手:“報告景老師,我錯了,我光顧著想張進家里藏的是誰了,然后就把早餐這回事給忘了,對不起哦,下次不敢了。”
景霄心里心疼得要死,但看著向清歡乖乖認錯,板著的臉總算放松了:“喲,竟然還知道錯在哪兒,出息了,那你說吧,我該怎么罰你?”
為了平息景霄那不大的怒氣,更多的是為了撒個嬌,向清歡張嘴就來:“你說怎么罰就怎么罰!”
“真的?啥樣都行?”
明明是很正常的字,但是從景霄那張紅艷艷的嘴唇里說出來,這幾個字的聲音和語調就都不正常了。
而且,景霄那雙漂亮眼睛還瞇起來,像一只準備做壞事的公狐貍。
向清歡連忙改口:“當然不能啥樣……啥都行的,再說了,老公,我還想跟你說一件奇怪的事情呢,要不然,你等我說完再罰?”
景霄看似轉移了注意力:“什么奇怪的事情?”
向清歡馬上把張進家里藏著人的事情給說了。
同時,憋了一天的一個秘密,也總算是透露了出來。
“……我懷疑,張進家藏的那個人,就是葉小云,你說,我該怎么辦?”
景霄眨巴眨巴眼睛:“你該怎么辦?呵呵,就算張進家里藏著的是葉小云,跟你有關嗎?還你該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