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歡“騰”的從景霄懷里坐起來:
“這還用想嗎?只要是違法犯罪的,他送我金山我都不要!我可是學醫的,知道人終有一死,何必違背法律違背良心的賺錢?我也插過隊,我最餓的時候我都沒偷過生產隊的一個香蕉,為什么?
因為我知道,我不偷,我最多是餓死,但是我還能留個全尸,可我要是偷了,總有一天被打死害死,還被人不齒。做違法犯罪或者犯眾怒的事情都是不合算的,給啥都不合算,早晚遭報應!”
景霄又開始夸她:“我媳婦就是聰明,我媳婦真好……”
說得自己心動不已,忍不住湊過來,正要在向清歡臉上啄一口,葉小云被問詢的那間屋子門開了。
“吱呀”一聲,向清歡連忙推開景霄,去看外面。
兩個面容特別嚴肅的男警員走在前面出來,葉小云低著頭走在中間,那個女書記員走在最后鎖門。
向清歡見葉小云沒被戴手銬,松了一口事。
景霄在向清歡手上安慰地拍了拍,無聲告訴她,應該沒事了。
果然,那兩個面容嚴肅的男警員轉身跟葉小云囑咐著一些要求,葉小云一直點著頭,最后在一個文件上簽字,兩個男警員走了。
女書記員則伸手指指外面,應該是要葉小云馬上離開。
這時候,天色已經暗了,整個政保局的這片院子里,除了葉小云,就剩下雪松下的這輛吉普車。
葉小云往院子外看看,拖著腳步,茫然的往外走去,身影孤單,步履滯澀。
向清歡連忙下車喊了她一聲:“葉小云!”
葉小云整個人一頓,馬上轉回頭,一看真的是向清歡,她飛奔過來:“清歡!”
然后就是抱住了人,想要大哭起來。
向清歡抱住她雙肩讓她站直:“先別哭,先告訴我,是不是沒事了?”
葉小云掛著眼淚,但大力點頭:
“嗯!暫時沒事,可以回家,那個調查的科長說,本來,他們查了路西安房間的東西,他現有的拍攝內容都是涉及國家秘密的,是違法的,那我跟著一起拍的,肯定就涉嫌非法獲取國家秘密的罪了。
但因為我是主動向他們舉報的,還帶著他們抓住了路西安,已經屬于有立功表現,所以可以免除處罰。
當然,最終的決定還是要等路西安的事情全部調查結束才行,所以我這段時間不得離開海市,如果他們需要我協助調查的時候,我要隨叫隨到就行。”
向清歡聽她說完,便放開了她,只說:“那就好,你沒事就好,不枉我擔心這一場,上車吧,我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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