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晏華照存心要包庇許亞男和兩個兒子,得到信息后并不說出當年有關向鳳至的真話,金條的事就此結束,她也會從此讓自己放下。
只是,他們母女和晏家,將恩怨一筆勾銷,徹底決裂,她也再不會與晏華照聯系。
從能聽見梅素琴的心聲開始,她已經知道,報應這事是真的有。
有些人做了壞事,不是不報,而是時辰未到。
晏華照就算礙于夫妻情分,不愿意收拾許亞男,許亞男也早晚會有她的報應的。
一定會。
向清歡把信寫好之后,并沒有馬上去寄,而是等景霄回來之后,把這事細細說了,也把回信給景霄看。
但景霄并沒有看,說:
“這是你和媽媽的私事,當初你跟媽媽過得辛苦,所受的苦只有你自己知道。所以你想怎么處理,我都尊重你的意見。而且我覺得你已經做得挺好的,我很支持,不管什么情況,我都站你這邊,所以我就不看回信了。
就是現在從李贏寄的匯款單來看,晏華照寄的錢過幾天就會到了,按照目前的匯率,一百港幣大概能換一百零五塊咱們的貨幣,這筆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你準備怎么辦?”
向清歡搖頭:“我肯定不能要。因為信上說了,這個錢是給外公的。外公早就不在了,我怎么替他收?至于晏俊峰和晏屹峰……信上又沒說,這個錢給兒子,我又已經說明,我不是他兒子,那只能退錢。
現在我已經把晏俊峰和晏屹峰的通訊地址告訴晏華照了,這次之后,晏華照是不是要給他的兒子匯錢,那就不關我的事了,反正這次我不可能越俎代庖去替他給。”
景霄點點頭:“那你就在信上寫明,錢你不會簽收,一定會退回去,不要讓人誤會了。”
“好。”
向清歡連忙在信紙上添了幾筆。
景霄:“另外就是,李贏幫著在這中間周轉,也挺麻煩的,既然現在你已經和盤托出你的身份,那以后你可以和晏先生直接通信。”
“是的,我留了我的地址和電話。”
“如果是這樣,李贏那邊,我們該單獨謝謝人家的。”
“對,我明天去寄信,順便給你這個朋友寄點海市特產去。”
“行,那我再單獨給他也寫封感謝信吧,到時候你一起寄,因為是私事,我不走駐廠代表那些信件路程了。”
因著這幾封信,向清歡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先去百貨公司買了給李贏的回饋禮物,再去郵局寄東西和信件。
寄東西倒是很順利,但是冤家路窄,向清歡從郵局出來的時候,又遇見了劉舫。
但劉舫并沒看見她。
因為劉舫正呆呆站在郵局后門口被人罵呢。
要不是向清歡因為這人大庭廣眾挨罵,多看了兩眼,否則也認不出來劉舫來。
太邋遢了!
以前這男人還只是曬得黑,但也算是眼睛晶亮的青年,現在算什么呀,穿個很舊的軍大衣,腳上的鞋子竟然露出只大腳趾,還蓬頭垢面的,簡直是喪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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