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壯依然沒松口。
他心里還是覺得,蘇婷在算計他,他罵蘇婷:
“哦,你知道景家多少會在意我,才讓我去出手的是吧?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可那是去人家里偷東西啊,萬一出事,還不是我背鍋?你卻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凈!”
這時候,蘇婷就提出了一個關鍵的提議,直接奠定了她在這件事情里的角色。
她說:“葛壯你不就是怕偷不到嗎?我去過東口袋胡同的那個院子幾次了,我知道景霄和向清歡那個臥室是沒有后窗的,只要前窗是關著的,那就挺密閉的,要是有一種什么東西噴進去,讓里面的人睡覺,那就沒什么危險了;
再說了,我覺得,既然去了,也不是非得偷到錢,你去了見機行事,要是實在進不去偷不到,你放把火,把那該死的院子燒了也行,反正不能讓那兩人好過。
而且,我想著,要是真把那兩人燒死了,或許你的轉機就來了,因為到時候,別的人什么心情我不知道,但是景浩鵬和孟染枝沒后代了,肯定難過,你就去幫忙,去哭,去安慰,漸漸的不就回去了嘛,你說是不是?事在人為啊,你怎么就轉不過彎來?”
這個時候,葛壯便徹底地心動了……
警察說到這里的時候,整個景家的氣氛,分外地壓抑。
景爺爺和景姑姑以及向龍,臉上都是無比的憤怒。
景浩鵬和孟染枝,則是無比的懊惱和后悔。
大家一時間都不說話,但這種沉默,卻似乎震耳欲聾,導致警察都頓住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講下去。
還是景霄不動聲色地說了一句:“警察同志您繼續,我們都在認真聽,您說葛壯心動了,然后他說了他的想法了嗎?”
這位案件的只要辦案人員華警官這才點點頭繼續:
“對,他說,他當時就是腦子一熱,覺得是景霄同志您和向清歡同志前幾個月突然回來的那一趟,導致了他突然的妻離子散,他本來也想過跟你和平相處,甚至在您結婚的那天,他還主動示好,但是您沒理他,他非常氣憤……”
華警官繼續匯報著葛壯的供詞,正是在蘇婷的主導下,在葛壯這樣的心態下,兩人一拍即合了。
只是葛壯提出來,最好還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到錢,有了錢,他不用去討好景家的人了。
蘇婷就說,她之前聽過,醫院有一種藥物,多聞了會頭暈,她馬上去找了在醫院的哥哥,搞了一些特別的藥物,放在蘇婷用來治病的長管子里,制作成迷藥就去犯罪了。
兩人還說好,為了能增加成功率,必須一起行動,不過蘇婷爬不了墻,就負責在外圍放風好了。
據葛壯說,當他們看見天越來越冷,要下雪的時候,兩人心里特別高興,說老天都在幫他們。
畢竟一下雪,到時候腳印什么都蓋住了,只要能拿到錢順利的離開超過三個小時,哪里去找他們啊?
所以,葛壯作案的時候,翻墻都翻得特別利索,他只讓蘇婷在外面看好自行車,千萬別讓路過的人看見或者騎走就行了。
但是蘇婷這個人是真的很壞,葛壯自己估計,應該是蘇婷擔心如果葛壯被人發現,會出來騎了自行車就走,或者葛壯一旦得手了,卻不肯分錢,也可能自己一個人離開。
她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就趁著葛壯去作案的時候,把葛壯的自行車鏈條給弄斷了!
蘇婷的行為,導致葛壯騎上自行車逃走的時候,不過十米遠就掉了下來。
就是因為這樣,他的手便在東口袋胡同不遠處的一處院墻上留下了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