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霄只在意向清歡此時的情況。
她剛才醒過來的時候,那種如同靈魂出竅,迷茫懵懂的樣子還怪嚇人的。
景霄順著她的語氣:“對,一般來說,親子之間總是有點聯系的,不可能完全不同。”
向清歡的神情,還停留在剛才的夢境里:
“但是我夢里的晏華照,長得和晏屹峰毫無關系,和晏俊峰還有一點像,哎……那兩兄弟也是怪,明明是雙胞胎,卻自己長自己的!而且我聽見晏華照和梅素琴說話的時候,倒是沒提起那些兒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景霄聽著這樣的描述,還問了一嘴:“那晏華照跟你外公像嗎?”
向清歡越發陷入回憶了:“對啊,像的,晏華照跟我外公至少有六分像,我看著他,還是親切的。”
“那就好,只要你在夢里沒傷到就好。還有什么嗎,你沒嚇著?”
“沒有……我就是覺得很神奇,我已經很久沒做這么清晰的夢,清晰得像是直接在經歷著。”
向清歡說著,還是看見了景霄的擔心,她安慰似的笑了一下:
“算了,畢竟是夢,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夢里,梅素琴告訴晏華照,我媽媽出車禍……不在了!這倆烏鴉嘴,真是討厭。還有,晏華照開了什么支票,給了梅素琴一筆錢呢,說那個錢給我的,但是我這么多次聽梅素琴的心聲,她一次都沒有說起這個事!”
向清歡一想到有人吞了自己的錢就一肚子氣,哪怕是夢里。
但現在和景霄重新訴說一遍這件事,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關于秦家的兩個孩子,她已經做過兩次夢,一次是剛剛會走的樣子,調皮得不得了,一次是十七八歲,冷漠無情得狠,而這次,是八九歲,小小年紀,卻對她也不尊重。
這些,應該也是梅素琴說的前世的生活吧?
向清歡敲敲自己的頭:
“景霄,真的好奇怪,我現在完全的相信,應該真的有前世這回事了。我在想,大概是前世里,梅素琴就破壞了自己的承諾,她混淆了我的生辰八字,吞沒了晏華照給我的護身符,所以就像她說的,她會不得好死。
雖然我不知道她前世怎么死的,反正我如果把腎給她后病死了,那她那種惡人也活不久就是了,這也確實符合了她不得好死的讖,真活該。
而且,通過這個夢,我很有信心,晏華照應該是個通情達理的好人,不管他能不能回到大陸,或者幾時能回到大陸,我都相信,他會給我和我媽一個公道,我現在心里不再急了,挺好。”
“那真好。”景霄伸手,理理向清歡的頭發,還順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好像沒發燒,雖然你有點迷糊,但感覺邏輯還挺清晰。”
向清歡揮開他的手:“我當然沒發燒,我是真的做夢了,也真的看見了那些。”
景霄拉她:“好,既然是做夢,那你現在清醒了嗎?如果沒事了,我們要下樓去了。吃完飯,我還有出去一趟。”
剛站起來的向清歡抗議的甩開他的手:“這大冷的天,晚上你去哪兒?”
“難得回來,跟幾個發小聚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