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又聽見門上傳來“啪”的一大聲。
此時,向清歡剛從兩張凳子上下來,人還沒離開圍墻太遠,她當機立斷的去拉開大門。
動作夠快,出其不意。
果然,一個軍綠色的身影,發現有人出來,便馬上轉身往胡同口方向逃去。
向清歡門都顧不上關,拔腿就追了出去。
還是遲了一點。
眼看著這人像是一只野狗似的快要竄離胡同,向清歡一邊追,一邊就把手里的半截紅磚扔過去:“我叫你砸!我砸死你丫的!”
當然,她心里是不敢把人砸死的,所以,紅磚往這人的腳上去。
前面的人跑得飛快,但是向清歡的磚頭飛得更快。
巧了,最后落地時,正好是前面的人跑到胡同口,想要轉彎時,身體轉了個方向。
那磚,就砸在了那人的小腿上。
那人猛的一個趔趄,身子前傾著沖進了左邊的交叉胡同,消失在向清歡的視線里。
向清歡還是追到了胡同盡頭。
但是,這邊已經是一條馬路,周邊有很多店鋪,也有很多的人走來走去,再沒有了剛才那個軍綠色的身影。
向清歡叉著腰,氣喘吁吁地在附近搜尋了一下,但,沒有看見人。
爐子上的藥不能久離,否則,之前的等待都是白費。
向清歡氣得跺了下腳,只好轉身回去了。
不過,這次她沒有關院門,而是把大門敞開,她把藥爐子搬到了院子里,直接對著門看護爐子。
她倒要看看,哪個渾蛋還敢回來砸?
等了十分鐘,景霄回來了。
他一只手拎一個爐子,一只手提兩個藥罐,看著敞開的大門,一臉疑惑:“是誰來這里了嗎,為什么你特意開著門啊?”
向清歡把門推上半幅,給他看那個磚頭扔出來的大印子和破爛處:“為什么?就為這個,你自己看吧!”
景霄一看,也當即眉毛都豎起來了:“這是怎么回事?”
“氣人吧?我剛在屋里,聽見門上啪的一下……”向清歡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越說越氣:
“關鍵是,這扔磚頭的,她不是個小孩,我瞧著就是我今天在藥店看見的那個女人!這人誰啊?你是不是在外面招惹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女人?不然為什么要來砸我們家的門?啊?你說!”
景霄:“……!”
女同志的思維果然不一般,生氣起來,這種離奇事情也能扯到他身上。
不過景霄看著門上那個毀壞一切的爛坑,覺得自己可以理解向清歡此時的心情。
畢竟這全新油漆的大門搞成這樣,確實是越看越氣的狀態。
本來剛回來的時候,知道孟染枝重新油漆了這里,他一點也沒覺得心里有出動,但現在看著門上那個大坑,他也生氣,也覺得出這種事,實在是太糟蹋母親的一片心意了。
且他們第一天來住,大門就成這樣。
這很不對勁。
景霄嚴肅起來:“你把那個女人的身高體重、外貌特征都給我再說一遍,我想想,到底能是誰!”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