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車就是方便,很快兩人就到了東口袋胡同。
胡同里面可進不去車,景霄得在外面馬路停好,向清歡便拎了一些輕的東西,先往胡同里去。
只來過一次,大概知道是個小破院,但是這次按照印象走到大致的地方,看見的就是一扇紅漆的大門。
新的很,還有著油漆的味道,也做了門鈕,黃銅的,亮閃閃呢。
光這門,看著就比以前的門高級了幾倍。
向清歡都遲疑了一下,不敢進。
等看見景霄過來,才轉頭問:“這是我們家吧?但上次的門不這樣,我不敢認。”
景霄拿出鑰匙開門:“傻瓜,不會看門牌的嗎?自己家都不認識啦,你也不想想,我媽為了讓我們愿意回去住,她來油漆一下,弄好門窗,這種活總要干的嘛。”
向清歡直:“我都不知道她還能干到這份上,我還以為她就敷衍一下,把院子里打掃打掃呢。”
“怎么說現在就我一個兒子,她不得反過來討好我?肯定要弄好一點的,屋里應該也油漆的。”
景霄已經推門進去。
果然,里面的窗戶和門全部油漆了一遍,雖然上次瞧著就很新,但現在更新了,正房的門廊上還畫了彩色的畫,門上窗戶上都貼了喜字,真的很有民俗風味,看著就喜洋洋的。
每個房間都收拾過了,不過最齊備的,還是正院東邊的房間,一個的小土炕拾掇得非常干凈,炕邊都圍了一圈紅棉布炕圍子,著實有新房的氣氛。
燒炕的屋子里還堆了不少的煤球,側邊備用的廂房里,全新熱水壺、全新臉盆、全新碗筷之類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很周到,是可以隨時來住的樣子,也是新婚新家的樣子。
向清歡把每一間房看完后出來,景霄正站在院子里,看著干枯的紫藤樹。
樹枝上也被系了一些大紅色的布條,把這干枯的紫藤搞得像開了花的梅樹。
向清歡左右手相互袖著,只能用胳膊肘撞了撞景霄:“喂,你也進去看看唄,你媽對你,還是有那么一點好的地方的,至少這次挺用心。”
今天陽光很好。
院子里還有點積雪,紫藤樹上也有,陽光穿過紫藤樹架子照下來,照得景霄那張冷白皮的臉,像是奶油似的好看。
但景霄呼出以后熱氣,神色淡漠得很:“呵!本來這些不是應該的嗎?畢竟我之前對她也不差的,但現在非要轉了一圈才表現得啥事都愿意為我用心,我就……不稀罕了。”
向清歡想了想,知道景霄被傷得太深,所以現在不管孟染枝怎么做,他也不會再毫無保留。
便也不勸了。
只是嘆息一句。
“對,遲來的深情比草賤,這句話放在哪里都是不錯的。任何的感情,一定要正好你給了,我懂你的付出,正好我要了,你珍惜我的給予,那才是圓滿。”
“就是這樣說。我的老婆才是最好的,我最喜歡你了,你也最喜歡我了是不是?說好這個小院子只有我們的,對不對?”
景霄顯然不想談別的人別的事,他從身后攬住向清歡,只貼著她。
向清歡就笑得像冬日里的紅梅花一樣嬌艷:“對對對,就是這樣,小院子也只有我們,誰也不許來,就算咱媽以后也不許,行了吧?我看你說這么多,其實就是想提醒我這一句,對不對?”
“對了!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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