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你們可算是回來了,之前說能早點回,結果硬生生又拖到了最后一天,坐吧,先坐吧,休息好了再看看,家里給你們布置的好不好,特別是樓上的房間,我都是讓你們大姑給操辦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們心意,要不你們去看看吧。”
向清歡:“讓景霄先去看,爺爺,我給你把個脈。”
景茂川就很高興:“清歡真好,總是惦記著我這身體,我覺得吃了你上次給的要我已經好多了,上個月體檢也沒查出來什么,就是現在老了,起夜多,睡不好,來,你就給號個脈看看。”
老人坐下,向清歡先使勁搓暖手,怕手指冷著老人。
景老這才有空留意自己身上被披上的棉襖:
“哎呀,我是聽慧珠說,清歡會做衣服得很,我還以為都是做女同志衣服,想不到還能給我做一件啊,這個不錯,很輕,很軟,比制服那種棉襖要輕,正好我起夜的時候可以披一下,不錯不錯。”
老人連連夸贊。
送的禮物能讓人喜歡,向清歡自己也很高興:
“我就是覺得您那些制服的冬裝都太緊身,太大件了,在家里休息的話,還是這種家常衣服舒服,這棉襖里頭我給您用的是絲綿,就是真正的蠶絲絮起來的棉,又輕又暖。您要是穿了好,回頭我給您弄個蠶絲的被子。”
“原來是這樣啊,我說這么輕暖呢,不錯不錯,我又有跟葉老他們吹牛的本錢了,哈哈哈!”
老人把衣服摸來摸去,非常開懷。
向清歡把著脈,卻有些憂心。
當然,嘴上不能說,只說脈象還行。
等到了樓上,向清歡就跟景霄說:
“爺爺的身體,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上次我來覺得還行,這次明顯有點心腎陽虛的脈象,上次那些藥估計吃完了他也沒在意,明天是元旦,也不知道中藥材店開不開,要是開的話,我得給他抓點藥,順便熬成滋膏,這個冬天必須得補上,不然來年冬天就會更虛弱了。”
原本正在收拾衣服的景霄就愣了愣:“這么差了么?他一向還是不錯的。”
“老年人是這樣的,身體機能不能跟年輕人比,不過還不遲,早點吃藥補補,還是可以的。”
景霄上了心:“那一會兒我們就出去辦?”
“現在這個時候了,出去找到中藥店,買藥,碾藥,熬成滋膏,半天不夠的,而且最好能找個單獨熬藥的地方,我得時刻看著火。還是明天早點出去吧,一會兒你就跟爺爺說好,明天我們趁元旦要出去逛逛,找個地方把藥熬了我們才回來。”
景霄一下子就想到了地方:“那就去東口袋胡同。我媽不是說那邊都弄好了么?正好可以在那邊熬藥。”
“行。”
夫妻倆說好了,這才有時間看景慧珠幫忙布置的新房。
原本景霄這間房是最清簡不過的了,窗簾床單都是軍綠,現在得整個是一種紅彤彤的狀態。
窗簾是紅的,床上的毯子是紅的,椅子椅套都是紅的,就連寫字臺玻璃下壓的襯墊都換成了紅紙。
床頭還貼了一個喜字,足有一米方圓那么大。
向清歡:“咱大姑也是有心了。霄啊,你不是帶了照相機回來了么,快把這些拍下來,等大姑結婚的時候,我給她布置成一樣的。”
景霄:“你覺得大姑會結婚?說實話,我看大姑是不會和你舅舅結婚的。”
向清歡立馬瞪圓大眼睛:“是咱舅舅!你啥意思?我舅舅怎么了?我舅舅哪里不好?你干嘛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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