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槐開心得咧嘴笑,當即抱著衣服包裹跑了。
向清歡看著他那歡喜的樣子,心里也覺得開心極了。
但愿所有的姑娘都能得到好姻緣,都能得到愛人的關心和愛護吧!
向清歡收拾了一些去京北要用到的東西,就往筒子樓去。
下午要買往京北去的火車票了,說好要早點回去,拖拖拉拉,轉眼已經是月底,畢竟是自己的婚禮,再不回去,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作為向清歡這邊的父母,向鳳至是肯定要去京北的,但陳鵬年因為有個本家伯父好像不行了,可能會辦喪事,所有到底去不去,還得再問他們一聲。
向清歡現在沒有鑰匙,到了筒子樓便大力敲了敲門:“媽?媽我回來了,開門。”
結果來開門的,是陳鵬年。
向清歡好笑的看著他:“……怎么又是你呀?這位大哥,聽說你是蒼仁診療室的大夫,可你到底有沒有去坐診的?”
陳鵬年卻并沒有像以往那樣,只會對著向清歡露出尷尬的笑,而是一臉愁容:
“別提了,你媽孕吐得厲害,今天一早上起來到這會兒,已經吐了四次了,吃什么吐什么,可怎么辦啊?”
向清歡也是驚訝了:“啊?孕吐?你們……這才第一個月吧,就孕吐了?你把脈了嗎?到底是不是啊,別是吃壞了東西?”
兩人說話間,里屋又傳來了嘔吐聲。
陳鵬年已經飛快往房里去了。
向清歡跟著走進去看。
向鳳至歪在床側,正對著床下的一個盆吐清水,可吐又吐不出來,干嘔了好一陣,都無力起來。
最后只能被陳鵬年扶著,緩緩地靠到枕頭上,那臉色,蒼白蠟黃,眼淚花花,實在是很不好看了。
向清歡走到母親身邊,也不多話,伸手搭脈。
滑脈已經非常明顯。
向清歡看孕婦的機會不多,但就算是這樣,從經驗上來說,向鳳至現在的脈象,應該是懷孕第二個月了。
好家伙,這么一算,眼前的兩人,應該是在京北那段時間就有的。
向清歡抬頭看兩人,無聲。
那兩人都有些心虛,垂著眼睛裝死。
向清歡覺得自己在此時,深刻體會到了那些家里孩子偷偷跑出去戀愛的氣惱。
娘大不中留!
都這樣了,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向清歡嘆了口氣,跟陳鵬年說:“吐成這樣,馬上吃藥估計也不行,針灸吧。不過我沒帶針回來,要不你去診療室拿我的針來,我給她扎幾針,針灸一道,你還不如我,還是我下手。”
陳鵬年不敢反駁,立馬出去了。
向清歡看著斜靠在床上的母親,無奈道:“媽,你這樣的情況,還能去京北嗎?”
向鳳至有氣無力:“看來是去不了了,難受。”
向清歡免不了要出一口怨氣:“你,真行!”
“清歡,你,一定很生氣吧?”向鳳至可憐巴巴的看著女兒。
向清歡能說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