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吧?好了好了,我以后不說了。要不,你還是別出差吧?”
“遵命,夫人。”
景霄樂顛顛地去捧了早餐進來,兩人一起吃了,說起香江信件的事情。
向清歡覺得,正如晏華照所說,同名同姓還同時間出生的這種概率是極少的,所以這個袁畫照應該就是晏華照,她這邊應該盡快提供可以辨認的信息,以盡快得到袁畫照的認可。
景霄:“為了以防萬一,千萬不要透露晏俊峰晏屹峰的信息,畢竟離開快四十年了,誰知道他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知道。”
兩人吃完了早飯,景霄還說要去開車過來,送向清歡去向鳳至那邊,省得她累著。
向清歡臉漲紅:“倒也不至于那么夸張,你快去上班吧,我自己去。”
景霄不肯,非要用自行車送向清歡過去。
向清歡捶了他好幾下,最后自己騎自行車回去了。
筒子樓下面,句爺爺手相互袖著,坐在守衛小屋里。
向清歡把兩包餅干遞過去:“好吃的,分點給你,還有……下面有點東西你看看。”
說完她就走了。
但意料之中的,才走了幾步,被句爺爺叫住:“你給我回來,你不回來我喊多發了!”
向清歡只好回去:“干嘛呢?”
句爺爺舉著餅干袋子下面的紅包質問:“這是干什么?為什么給我還回來了?”
向清歡:“該我問你,你是干什么,為什么要給一百塊那么多?我請你喝杯喜酒,可不是要你把老底都交出來的,有錢省著點花吧。”
句爺爺很生氣:
“那就是你看不起我!有牙,呀呀呀,我又不記得你那什么名字了,無所謂,反正丫頭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又沒有孩子,要是我死了,這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還不如給人呢,對不對?
再說了,得虧有你,我才有機會去那么高檔的地方看了看,還吃到那么好吃的飯菜,我這輩子第一次呢,多值得啊,你就收下吧,求求你了,你不收,我以后都不理你。”
向清歡指指信封:
“你沒看里面的錢啊?你是不是指望我全部還給你啊?沒有的哦,我收了八塊錢的哦!廠里同事都是八塊,八塊就能去那么高檔的地方了,句爺爺,你要是再跟我推來推去,我以后也不理你了!”
向清歡說完就走了。
句爺爺看著信封里的一大堆錢,和兩包高級餅干,深深嘆氣。
這兩包餅干都至少兩塊多三塊了,上次那棉襖也不便宜。
小丫頭就是憐惜他孤老罷了。
也就這小丫頭對他最好。
句爺爺迎著風,覺得眼睛很痛,痛得啥也看不清。
但很快,他擦了眼淚,走到守衛室里,把餅干和錢藏好。
沒事,他給她存著。
他活了七十多歲了,他知道,世道總是時好時壞,小丫頭現在好,不知道以后怎么樣,他給她存著備著,總有用的。
向清歡這邊直奔三樓家里,這次又是陳鵬年開的門。
向清歡:“咦?師叔,今天不是你上午班嗎,你沒去?”
陳鵬年支支吾吾:“啊,是,那個,今天你媽不舒服,我稍微遲一點去,遲一點點。”
這么一說,向清歡還挺急:“我媽怎么不舒服啦?”
“什么不舒服,我好著呢。你別聽他瞎說。”屋里響起向鳳至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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