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云重重地“哼”一聲,避開他出去了。
陳二槐撓頭,看了她背影一眼,問向清歡:“嫂子,我得罪她了?”
向清歡笑了笑:
“她看見你和朱丹紅在廠門口了。不好意思,這次請的人不多,你們景代表也不敢把軍代室所有人的家屬都叫上,省得讓人以為他借著結婚收禮。
所以,朱丹紅在外面,我也不好說讓你請她進來坐,軍代室的同志都在,我不能厚此薄彼。”
陳二槐點頭如搗蒜:“我懂我懂,所以我也沒讓她進來。就是我沒明白,葉同志她那樣……唉,可是她先看不上我的呀,她那么生氣是干什么?”
向清歡用一種看傻瓜的眼神看他:“你都有對象了,你管她生不生氣干什么?”
如果陳二槐在這種時候還去關心葉小云,她會覺得這媒做錯了。
好在陳二槐拍大腿:“對啊!我只需要關心我對象生沒生氣就是了,對象才是最重要的。”
陳二槐馬上不再提葉小云。
他只開心的告訴向清歡,他和朱丹紅明天去領結婚證,所以朱丹紅今天去百貨公司買了一件紅大衣,還給陳二槐買了兩斤絨線,準備織一件高領毛衣。
因為大衣要五十八塊錢,絨線卻只要十塊,朱丹紅心里覺得過意不去,怕陳二槐會覺得她亂花錢,特意來跟陳二槐說一聲,要是陳二槐不同意,她現在去退還來得及。
向清歡:“你會覺得朱丹紅亂花錢嗎?”
陳二槐理所當然地說:
“不會啊,結婚嘛,一輩子就一回,她喜歡就買唄。再說了,我賺錢不就是給老婆花的嘛,我不覺得有啥不對。但是她特意地過來跟我說一聲,還給我買了絨線,要給我織毛衣,我聽著心里就特別高興,特別特別高興,嫂子你懂嗎?”
向清歡只是笑:“你是不是覺得,她很尊重你?”
陳二槐連連點頭:
“對對對,就是這句話,我覺得她當我一回事,我心里……哎呀,我不太會說,我現在心里都是她,我覺得我有了錢,我就想給她買。
哎呀可惜,嫂子,她沒看到你今天穿的這一身,要是看見了,她肯定喜歡得不得了,她估計會照著做一套的,我們辦婚禮的時候穿,肯定好看的,嫂子你這個衣服,等你不穿的時候,能給她做個樣子嗎?”
向清歡想到上回景霄說的,招人的事情,心中一動,便問:“她人呢?走了?”
“還沒,我說景代表買了一些酥心糖,我吃著特別好吃,我來跟嫂子要幾個,要是她也覺得好,我們結婚的時候也買一點,嘿嘿嘿,嫂子你給我一些行的吧?”
向清歡:“你等我一下。”
她回去屋里抓了一大把酥心糖,又拿了一份圖紙,出去找陳二槐:“走,我跟你出去找她,正好我要到診療室看一下。”
陳二槐高興極了:“那我家朱丹紅可以看見你這一身行頭了?太好了。”
兩人到了廠門外,陳二槐像是撿了金子似的,跳下車子沖到朱丹紅面前:“丹丹,你看,你快來看,咱嫂子這一身好不好看?我們辦婚禮的時候,你要不要也做一身,我給你錢你去買布!”
朱丹紅本來是站在廠門口縮手縮腳的,一聽陳二槐嚷嚷,便朝向清歡看來。
她眼睛亮了,凍紅的臉上興奮得很:“呀,嫂子,你這真好看啊,天哪,這哪是我能穿的?太高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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