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己招人開廠的話,勢必要有一些前期投入。
縫紉機啊,日常伙食啊,原材料等等,這些成本怎么也得有個一兩千。
現在結了婚了,這些都是夫妻共有的財產,肯定需要商量著來。
景霄前幾天還出差,昨天挺遲回家的,昨晚上都沒怎么跟向清歡說上話。
這會兒聽著向清歡掰手指頭算了成本,他眨巴眨巴桃花眼,說:“你想怎么干都行,就是這會兒能不能先不說這個?”
“那說什么?”
“說說我出差三天,你有沒有想我,說說這做三休一的政策,要是遇到我出差那怎么算?說說明天就要辦婚禮了,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先實習一下?”
男人說著,就摟住了向清歡,滾在兩米的大床上。
向清歡不明白了,明天辦婚禮,關今天晚上什么事?
都不知道實踐多少回了,還實習是什么意思?
男人就會打游擊,說一些有的沒的糊弄過去。
向清歡很不滿:“你先別開始,先給我說說,我開廠的事情可行不可行?”
“不能一邊開始一邊說?”
景霄的大手摟住了妻子的腰,笑盈盈看著人,心里都是歡喜。
他就是喜歡逗向清歡。
看她那又想拒絕又不舍的樣子,特別可愛。
“不能!”向清歡氣哼哼的,推住景霄下巴,不許他親:“一天到晚騙人,別人家是一天一次,你,你一旦開始,就是一次一天,我不要,你給我說清楚才開始。”
景霄被她這話說得,笑倒在床上:“哪里來的一次一天嘛,怎么也就到半夜。”
“你還好意思說!”
向清歡一提這個就氣。
結婚到目前為止,什么都好,就這事,實在太浪費時間了。
關鍵大冬天的,折騰得被窩里都是冷風。
景霄從背后抱住她:“好了好了,那行,先聽你說,再開始一次一天的活動!”
“你!真是厚臉皮!”
“說吧說吧,現在說還能到半夜,不然真要變一次一天了。”
向清歡一邊撲過去捶了景霄幾下,一邊躺在他懷里說:“就是問問你的意見,咱們招六七個人干活的事,會不會太顯眼了?現在政策允許嗎?會不會被打擊啊?”
景霄這才正經起來:
“市里肯定允許的。現在為了鼓勵知青就業,上頭多次開會,讓各街道辦想法子自己開街道廠呢,你沒見現在各種各樣的區辦廠社辦廠多如牛毛嗎?
而且那個桂花村剛劃撥到區里,土地要到明年收成之后才全部歸還國有,村里還保留著大隊集體作業的模式,但勞動人員明顯空閑下來。
你在那邊買了房子卻沒有土地,所以你就說你想辦個體戶謀生,那不是正常的嘛。至于招人,我看你直接在桂花村招,既便于管理,農村剩余勞動力多,工作還積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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