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歡看了一下,一個大網兜放在后座,里面除了煙酒,還有各種糕餅點心,最顯眼的,是頂上明晃晃擺著的一盒子酒心巧克力。
看來,陳二槐是把劉舫說的話每個字都聽進去了。
向清歡不禁問:“槐子,我還挺好奇的,這個酒心巧克力,到底是多少錢一盒?”
陳二槐:“單個起賣,單個得要三毛,但是盒子裝的反而好,最大盒子一盒二十個,也就五塊三。咱這個就是大盒的。”
向清歡不禁搖頭:“嘖嘖嘖,劉舫這個人,還真是不要臉,非說什么八塊十塊,還要用券買,你用了嗎?”
陳二槐:“不用券啊,就是要最大那間百貨公司才有,我多打聽了幾個人,多走幾步路而已。”
朱丹紅全程聽著,這時候還特意回頭看了那酒心巧克力一下,眼睛紅紅地看向陳二槐:“陳同志,你……你不覺得,買這些很貴嗎?”
陳二槐眼前望著前方,憨憨一笑:“給你買嘛,不貴。”
向清歡聽著陳二槐這句話,只覺得這一對是穩了。
任何關系中,就是要一個舍得給予,一個感謝給予,那總是能走下去的。
挺好。
為了讓兩人單獨呆一會,向清歡主動提出,把她送到廠門口就行,這樣陳二槐就能把朱丹紅送回家了。
路上,向清歡還問起:“丹紅,我剛買的那個房子,離你家挺近的,我想找兩個人整修整修,就是把屋面重新做一下,墻也全部刷一遍,院子里打掃干凈,灶頭重新砌一個,你那邊村里有沒有做這種活的人?”
朱丹紅:“肯定有的,現在沒什么農活了,咱鄉下空閑的人多著呢,說起來我爹就會干些泥瓦匠的活呢!”
向清歡:“那就你爹了,你讓你爹給我報個價錢,就是我剛才說的那些活,多少錢,你回頭讓陳二槐帶口信給我,我覺得行,就改天就把錢給陳二槐帶去你家,讓你爹給我做。”
朱丹紅:“不要錢。你的活,哪兒能要錢呢?”
“那不行。不要錢的我不要。這事我就交給陳二槐了,槐子,你有空就幫我找兩人來干,必須收錢,只是我沒有經驗,不知道像這種屋子的話,人工加材料應該是多少錢合適,你一會兒送朱丹紅回去的時候,你幫我問你老丈人。”
一聽“老丈人”這個詞,陳二槐就“嘿嘿”直笑:“知道了,嫂子,我會問老丈人的。”
說話間,向清歡下了車,看著那兩人情意綿綿的相互看一眼,然后離開了。
向清歡回到家里沒一會兒,景霄下班了。
他一邊把大衣脫了,一邊很是不解地問向清歡:
“咦?你回來了?我還一直關注著外頭動靜,沒看見陳二槐回來辦公室報到,以為你們沒回,正擔心呢,原來你回來了。那陳二槐他去哪兒了?”
向清歡:“他啊,送她對象回老丈人家了。”
景霄轉頭,一臉不解的看著向清歡:“他哪兒來的老丈人?我們說的,是同一個陳二槐?”
向清歡好笑:“你不信吧?但是真的。他還就今天來的老丈人。我去鄉下買了個房子,陳二槐去鄉下娶了個媳婦。”
這事擱誰誰迷惑。
眼看景霄一臉不信的樣子,向清歡才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細細說了。
景霄安靜聽完之后,點點頭:“原來就是拍結婚照那天你認識的那個姑娘啊,那倒是可以的。”
“咦?你也覺得那個姑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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