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歡坐在灶下,認真地燒起火來。
畢竟老母雞肯定要煮爛一點才好吃。
很快,屋外傳來腳步聲。
聽著灶后折柴火的聲音,朱母還以為是自己女兒在燒火呢,便興致勃勃地說:
“丹丹,我跟你爹說了,你爹說,全憑你自己,你要是喜歡,看得上,打聽清楚那媒人說的是真的,那就這個吧,之前那個姓劉的在咱家大吵大鬧的,你名聲多不好聽,要是真的能攀上現在這門親,可比那個姓劉的好多了!。”
向清歡在灶后探出頭來:
“阿姨,我說的都是真的,一句虛話沒有,我,您看好不好?”
朱母很開心:“你這城里的姑娘真不一樣,這么爽快又懂禮,那我讓他爹跟你們談,按你們說的做,我去跟我男人講。”
她急急地又要去,腳步快得像小姑娘。
不過沒走幾步,這時候朱父倒是自己進來了。
向清歡覺得還是應該尊重一下人家家主。
她便把剛才的事情又講一遍,尤其是陳二槐的個人情況,能講的都講了。
朱父實在是個老實人,他非但連連點頭表示同意,還有些擔心地問:
“你說的,就是外頭那個小陳,我瞧著是不錯的,當兵的,還會開車,怎么都比那個姓劉的好,就是今天我們家鬧成這樣,怎么說丹紅都是算被人退了一次親的,他,真的不介意?”
向清歡:“不會的,這又不是朱丹紅的錯,也不是您家的錯。我還實話告訴您,那個劉舫我認識的,最近他在郵局的工作出了紕漏,丟了一包郵件,估計會丟工作,所以才會明明心里不滿找個鄉下對象,還跑來求和,偏偏還不肯低聲下去,故意的趾高氣昂想壓你們一頭。他這種人活該沒老婆,你們不用放心上。”
朱父朱母一聽,面面相覷。
朱父原先皺著的眉徹底舒展開了:
“原來是這樣,我說怎么我已經把聘禮還了,那劉嬸子怎么又回來了,剛才你們沒回來的時候,媒人說得可好了,說是劉舫領證那天回去就后悔了,還是覺得我們丹丹好,所以特意過來求我們的。
我當時想著,這村里大家都知道了,那就算了,還是讓丹丹跟他結婚吧,誰知道他態度那么差,這是不行的,我也就這么個女兒,當時我都想著不然就賠上家里老底吧,還好還好,你幫我們解了圍,省了我一百塊呢。”
大家這么說開了,朱父越發感激,竟然還跟向清歡講,聘禮他只要一百就行了。
他的意思是,本來他們也不是那種賣女兒的人家,無非是覺得既然要嫁城里人,怎么都該比鄉下給的多才是,才會提出要兩百,好長長女兒的臉;
現在既然這個小陳這么誠心,既能體諒他們家的情況,還說愿意給女兒買大衣滿足女兒的要求,是個會疼人的,那省下來的一百聘禮,還不如留給女兒女婿早早租個房子,在附近安置下來的好。
瞧瞧,這就叫上女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