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是生氣!你媽嫁給我爸,現在又要嫁給別人,我又被喬敏挑撥了幾句,我覺得你們母女就是嘴上一套背后一套,
之前還會跟我聯系的,現在找到親兄弟攀上高枝頭你們就不理我了,還排斥我,我很氣,但是我,我……我就是想來看看不行啊!我就是覺得,怎么說我們也是母女一場,結婚這么大的事,你們不該不叫我來參加!”
“那進來吧。”向鳳至的聲音忽然想起。
向清歡轉身,發現母親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身后。
陳鵬年應該是陪著來的,不過隔著四五米遠站著,擔心地看她們這邊。
向鳳至穿著她那件銀紅色的織錦緞薄襖子,站到貝清淑身前,聲音緩緩的:
“以前的事情不說了,公道自在人心。我怎么對你,你怎么對我,我們各自心里都有一桿稱,總之,我對得起天地良心,從來沒有虧待你。
如果你真心還顧及我們這些年的母女情分,真心希望我好,特意來祝福我的,那就進來喝杯喜酒吧。”
向清歡擔心的拉了拉母親:“媽!”
向鳳至拍了拍向清歡,小聲說:“讓她進去吧,要是她在這宴席鬧,那我們這輩子的所有情分都沒了,也讓別人看看,到底是我對她不好,還是她對我不好,反正我這再婚,廠里一直議論的,不怕再多一點。”
向清歡想想也是。
貝清淑只要出現過,總有人說,因為都是一個廠的,根本逃避不了。
與其被人說向鳳至在結婚酒席上把貝清淑這個繼女趕出去,還不如讓人說貝清淑在向鳳至的酒席上胡鬧。
向清歡讓開了身體:“走吧。”
貝清淑“哼”了一聲,只管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目前也就向清歡那一桌還有空位,她特意地把貝清淑拉到自己身邊的位置坐,防止她在桌上胡說八道。
好在,進了餐廳的貝清淑全程沒有鬧,只是安靜地吃席。
中途向鳳至和陳鵬年來敬酒,貝清淑也隨大流站起來,和新婚夫妻碰了杯。
少見的有禮。
罕見的沒有亂說話。
直到結束的時候,向鳳至和陳鵬年都去門口送客了,貝清淑把一個紅包丟在桌子上:“我的禮金。別又說我對她不好,我走了,但是房子的事情我還是會來鬧的,你們給我等著!”
然后她站起來,抓了桌上的一包牡丹煙和一把喜糖塞在口袋里,大搖大擺的走了。
向清歡看著她的背影:“……”
有病!
她還把紅包拆出來看,里面包了八塊錢。
呵呵,不錯,不是白吃。
一頓飯人均五塊,一包煙大概一塊八,一把糖估計是三毛,還能賺幾毛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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