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結婚宴席的事情還沒有完全定。
但大差不差,就是那幾天,只要向清歡定了,也就是定了。
能在平山賓館辦婚宴的不多,不用擔心沒座兒。
再說了,這邊的客人也不會多,五桌酒席罷了。
所以向清歡大致地想了想,就有了日子:“這個月的二十三號,在平山賓館。”
句爺爺驚訝:“啊?平山賓館?區中心那個平山賓館?”
“是的。”
“這……多發,啊不,大小姐,我看我還是不去了。”句爺爺說著,衣服又推回來:
“那種高檔地方,我不敢進去,你給我置辦了衣服,我穿上也像個猴,要是別人問起我是你的什么親戚,我……那不是給你丟臉嗎?不去不去!”
老頭還想跑。
向清歡一把拉住他:“句爺爺,你要是不來的話,那我把婚宴改到咱廠食堂,你看怎么樣?”
“那怎么行!人家小姑娘結婚,要是能去平山賓館辦,那能吹牛一輩子,你能去還不去,去!”
向清歡不放手,還特別認真地說:
“那你得來。你知道嗎,景代表問我會請誰,我說我就請葉小云和句爺爺,因為只有你們,在我爸爸死了之后,和以前一樣對待我,沒有嘲諷我,欺負我,還總是幫我。
最困難的時候,我飯都吃不上,樓上樓下都看我們笑話,是你給我們勻的口糧,我媽媽病了,半夜送醫院,我一個人背不動,是你給搭的手,所以,要是有人問,你是誰,我會很大聲地告訴他們,你是我的朋友,忘年交,你看行不行?”
老頭撓頭:“這,這,我這不都是隨手的事嗎,我看著你長大的,你爸活著的時候,對我很好的,那都是我該做的……唉,行吧,我也去見見世面,不過,咱得說好,到時候我要給你這個小朋友送禮,你不能不收我的,行不行?”
“行,你給我包個大紅包,我給你多回一點喜糖和喜餅,保管別人都沒吃過的好東西,好不好?”
“就這么說定了!”
句爺爺開開心心的走了。
向清歡這才給孟染枝打電話。
她撥出了電話,腦子里還在想婚宴的事,許久,電話那邊才接通。
孟染枝的聲音極好聽,不愧是歌唱家:“喂,喂,是不是把向清歡叫來啦,喂?”
向清歡:“媽,是我。”
“哎呀,再叫一聲,媽一聽你這一聲,病都好了三分!”孟染枝夸張得很。
向清歡也不吝嗇:“媽,媽,媽,媽,現在病全好了吧?”
“哈哈哈!”孟染枝大笑:
“好了好了,也不是啥大病,就是前幾天吃了些人家送的海蟹,起了一身的疹子,在家里躲了三四天,可把我憋壞了,清歡,有話我直說了,我這邊租的店都裝修的差不多了,你幫我進的衣服怎么樣了?”
“也差不多了,因為前幾天都在讓明蘭打樣,現在已經開始量產了,三天后我讓她先發一批給你,六天后你應該能拿到了。”
“那就好,我還想著趕在元旦前賺點錢呢。對了,你和景霄領證啦?”
“領了。”
“那……住一起了嗎?”孟染枝的聲音,帶著不像母親,像是閨蜜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