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霄夸張地嗷嗷叫。
然后,忽然地把向清歡打橫抱了起來,往婚房里去。
向清歡連忙掙扎:“哎哎哎,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景霄:“大白天就不能親啦?我要親親我老婆,在我們自己的婚床上親!”
旋即,向清歡被扔在了兩米大床上。
忙乎了半天。
是真正意義上的半天,十二小時。
現在,向清歡總算知道景霄為什么要做這兩米的大床了。
挺好,一半白天用,一半晚上用。
滾來滾去也夠寬敞。
床大得既能在上面做工,也能在上面工作。
十一月底的海市,外頭還挺冷的,這床上把帳幔放下來,再點個燈,倒是能比外面熱上好幾度呢。
就這樣,新婚過了第四天,向清歡才回到筒子樓去看母親。
本來想著自己拿鑰匙就進去的,但是向清歡看見門外放了一雙男式鞋子,猛然意識到,母親也是再婚的人了。
貿貿然進去,不太好。
向清歡敲了門。
果然是陳鵬年來開門。
也就四五天沒見,總感覺陳鵬年年輕了幾歲,臉紅撲撲的。
向清歡:“師叔,九點了,你還沒去上班啊?”
陳鵬年耳朵有點紅,還撓頭:“跟你皇甫師伯說好了,他上午,我下午,要不然你媽媽早上一個人,會害怕的。”
啊這,青天白日的,害怕什么?
這都是什么借口啊!
為了一個女人,竟然連工作都不好好干啦?
真想打這些戀愛腦一頓。
要是那個女人不是自己媽媽的話。
唉!
向清歡嘆了口氣:“師叔,您也知道的,皇甫師伯這人懶散,你讓他早上坐班,他肯定吊兒郎當的,我好歹撐起來的診療室,您也幫我上點心嘛。”
陳鵬年就是老實。
這種時候,他其實完全可以說,你自己撐起來的診療室你自己也上點心嘛。
結果他心虛得只會支支吾吾:“好好好,好的好的,那你媽媽不是肩膀還痛著嘛,等她好了,我跟你皇甫師伯換過來,你放心啊,我肯定把診療室放心上的。”
這時候向鳳至走了出來:“清歡來了,你們在門口說什么呢,不冷嗎,快進來吧。”
向清歡這才進去。
一下子發現,屋里完全變了樣。
向清歡原先搭在陽臺上的房間,基本上搬清。
平時睡的那張鋼絲床收起來了。
那塊用來和餐廳隔斷的簾子撤掉了。
這一弄,看起來整個屋子倒是通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