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歡:“沒開玩笑。我父親去世了,我和我媽被家里趕出來,買不起區里的好房子,只能買這種郊區的破房子,有人家賣嗎?”
一聽這個,眾人覺得有可能,還真給推薦了一戶人家:
“要不你去村東頭,那家子的大兒子前些年當軍官,就把家里人接出去隨軍了,他們那個房子沒人住很多年了,倒是有可能賣的。”
向清歡走過去看了。
挺大間的一個獨立院,從圍墻到后墻根至少有三十米。
三間正房,兩邊各兩間廂房,院子里雜草叢生,但是光庭院就至少有二十個平方。
這種房子要是買了,就算是以后鋼鐵廠沒圈地,她給整修整修的話,弄個小服裝廠是可以的。
畢竟羊城之行讓她看見了服裝行業的前景,羊城那邊可都是這種小工廠呢,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款式。
向清歡便跟人要了這戶人家的通訊地址,在回家的公交車上,她就寫信去詢問價錢了。
等一下車,正好可以投入郵箱。
軍官家的地址在閩省呢,那估計怎么也要等個十天半個月才會回信。
向清歡這才趕回家去。
景霄是十一點半準時到筒子樓來接向清歡的。
他問向清歡:“我沒浪費你時間吧?我們現在過去,辦好手續,估計花半個小時,那就正好十二點,你可以在那邊住滿三天,到大后天的十二點,我們離開,一分鐘不耽誤。”
這男人總是讓人滿意。
連她這種市井小心思,他也愿意配合。
向清歡心里甜甜的,拎著行李袋就要上車。
景霄看她的袋子鼓鼓囊囊,要幫她拎行李袋,可向清歡不放手:“別,我自己拿。”
景霄不解:“里面裝了什么金銀珠寶嗎,還怕我看見?”
向清歡莫名就臉紅了:“沒有,我就是想自己拿嘛,你去開車。”
奇怪,明明那套內衣是塞在袋子底部的,景霄拎一下,肯定不會看見,但不知道為什么,向清歡心虛得好像已經穿在身上似的。
景霄沒堅持,但很是疑惑。
兩人就這么到了平山賓館。
這里的服務臺都跟一般的招待所不一樣,穿紅色制服的女服務員說話也客客氣氣的。
她看了介紹信,溫溫柔柔地說:“啊,我知道這個,景局長特意交代過的,320房間,夫妻房,房費景局長都已經結清了的,只要看一下你們的證件就行,對,您的證件,還有你們的結婚證。”
向清歡一聽“夫妻房”三個字,臉就開始紅,無助地看向景霄。
她還沒有適應這個身份,覺得像是親嘴被人看見了似的局促不安。
景霄看起來很淡定,當即從拎著的一個文件袋里,把結婚證平平整整的拿出來:“嗯,看吧,就這個,還有我的軍官證。”
但向清歡站在他身后,看見他兩張耳朵尖尖粉紅粉紅的。
嗬,小樣,還不是也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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