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談到了向鳳至結婚的事情。
之前向清歡就說,一定要等向鳳至結婚了,她再辦婚事。
這機會可不就來了么。
景霄忙不迭的接口:“媽,我們已經領結婚證了嘛。清歡可以搬我那邊住,啊,我的意思是,先住客房也行啊,這么大家就都方便。”
陳鵬年馬上也表態:“其實,我自己那邊也清理好了,在我那邊也行的,就是要再添置點家具就行了。”
向鳳至搖搖頭:“還是太遠了些,你上班我上班都遠,大冬天的,每天浪費一兩個小時在路上挨凍,不值得。”
向清歡:“說到這個,媽,你確定你的肩膀好了以后,還要在質檢科上班,拿那三十塊錢一個月的工資?之前你不是說要學英語?”
向鳳至撓撓頭:“想是想,在京北也買了點書,但是有點擔心學不會。要是我學不會,卻又丟了工作……以后都要靠你師叔,我過意不去。”
向清歡擺擺手:“語這個東西,總要去正式的找英語老師學了才知道行不行。你先試兩個月吧,我明天就去幫你報英語課,至于廠里,反正現在是因為你的肩膀受傷才請假,干脆就先請著。
傷筋動骨一百天,加上之前休息的時間,到滿三個月再說。所以趁這機會,你辦幾桌結婚酒席,讓廠里的人看見,你傷了身體,正好陳師叔照顧你,所以你就決定嫁給他,多好的理由啊!省得人家在背后還議論,怎么忽然結婚了,你說是不是?”
確實是很好的一個說法。
向鳳至都被逗笑了,便干脆地點了頭。
陳鵬年臉上也露出舒心的笑意。
他還是希望自己能和向鳳至能辦幾桌的,畢竟,喜歡師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景霄一直默默地看著向清歡處理這些事。
直到這會兒,景霄才說:“既然媽和陳師叔定下來要辦酒席的事情,那,清歡,你確實要把爺爺那邊的事情處理好的。”
向清歡轉頭看看他:“你也覺得,我該去給他治,對嗎?”
景霄:“不是為了治,而是為了談判。有一點,媽和師叔說得對,不管你受了爺爺多少氣,但一旦他真的死了,別人確實會把所有的問題,所有的指責推向你。
這就是社會上所謂的死者為大,或者說,大部分人認同誰弱誰有理。本來弱的是你,但爺爺要是現在死了,就會變成貝清明有理。
房子的事,他就會死扒住你不放,他拿不到,但他能膈應你,最主要是輿論會不利于你,你就算有理,也會被這些事情牽制掉很多的心思,反而耽誤你做別的事情。但現在因為爺爺生病的事他來求你,你就有了談判的籌碼。”
向清歡:“你的意思是……”
“我們可以直接找他談……”景霄坐下來,說了計劃。
向清歡當即點頭。
要論心機,還得是景霄。
這會兒也就六點多,景霄匆忙地走了。
等到七點半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屋里的三個人立馬坐好。
向清歡去開了門,正如景霄所料,來的,是貝清明。
比向清歡大了十二歲的貝清明,眉目疏淡,老氣橫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