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有緣得很呢!
劉舫也看見了向清歡。
他的眼里有一閃而過的驚艷,但是,他立馬地低下了頭,還縮了縮身體,想要避開向清歡的心思簡直是寫在頭頂上。
不過怎么辦呢,這小小的照相館里,也就劉舫旁邊,還空著兩個位置了。
向清歡大大方方地走了過去,坐下,支著手肘,看了看左手邊的劉舫。
這家伙不知道是因為當郵遞員日曬雨淋的辛苦,還是因為掉了幾顆牙齒的關系,臉頰黑黑瘦瘦的,凹了進去,實在不太好看。
要不是他身上還穿著郵遞員的衣服,向清歡差點認不出了。
而劉舫左手的位置,坐了一個女同志。
兩人并不親近,這么狹窄的長椅上,那個女同志和他還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所以也不知道兩人是不是認識。
向清歡不出聲,就這么看著隔壁的劉舫。
劉舫被她看得臉上起了一層紅暈,忽然轉頭瞪向清歡:“看我干什么!”
向清歡慢條斯理:“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劉舫生氣的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他左側邊的女同志倒是轉過臉來,看了看向清歡,就問劉舫:“你認識的?”
劉舫不出聲,高傲的看著前方。
向清歡反而湊過去搭腔:“是啊,認識的。”
那女同志穿了一件醬紫色的厚外套,對襟的,紐扣還是中式盤扣,不管是顏色還是款式,都非常老氣,這讓她看起來也老氣橫秋了七八分。
但仔細看她的面容,估計也就二十來歲,皮膚有些黑,但是臉頰還有些嬰兒肥,圓鼓鼓的,鼻子挺翹,整體說得上秀麗可愛。
而且眼睛里透出來的光,很淳樸。
只是她那雙交握著放在膝蓋上的手,看起來傷痕累累,還很多皴裂。
一看就是一直干粗活的人。
此時,她聽向清歡說是認識的,便對向清歡友好的笑了笑,有些靦腆的搭訕:“你,你的衣服,真好看。”
向清歡猜不透她和劉舫什么關系,但覺得這姑娘為人挺好,便接了話:“是啊,因為我們今天來拍結婚照,所以我穿了大紅,這衣服我結婚的時候還能用的,喜氣些。”
姑娘眼里頓時迸發出羨慕的光,帶著一種很真摯的開心:“你們也是來拍結婚照呀,我們……也是。”
最后幾個字,她看了看劉舫,才小心翼翼地說出來。
很輕。
向清歡挺訝異的。
前兩個月,劉舫還在處心積慮的追求向清歡,追求不成,便造黃謠,這么快,竟然就要結婚了?
那這個對象是哪里來的呢?
本地海市目前來說,就算相親結婚,也沒這么快的。
向清歡對此挺好奇。
她對著姑娘笑了笑:“哦,恭喜啊,你是哪里人?”
聽口音,最起碼不是市區的。
姑娘的眼睛又看向劉舫,有點小心翼翼,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回答的樣子。
劉舫把身體往外挺了挺,刻意地阻擋起了那姑娘,很不高興地說了一句:“那么多話?要不我讓給你們說?”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