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云警覺這不對勁,先就驚叫了起來:“別動手動腳,你們干什么!”
向清歡倒是不動聲色。
只是等那男人的大手伸到她胳膊處的時候,手里早就彈出來的長針快速的給他狠狠扎了一下:“別碰我!”
男人猝不及防,看著手背上滲出來的血,痛得甩手又跺腳:“瑪德,你是用什么東西扎了我一下?瑪德,這臭婆娘還挺厲害!”
陶蘇一看這情況,當即翻臉:
“貝清歡你干什么!我好心好意邀請你去我家坐坐,你拿什么東西扎人呢你,今天你扎了我彪哥就別想跑,你可知道,這是我們的地盤!”
向清歡眼角已經瞄到,景霄正從馬路對面在過來。
她心里沒在怕的,當即瞪著陶蘇罵道:
“你家?要臉嗎!你在老家還有兩兒子呢,我估計秦正華也沒跟你離婚吧,你這就又有一頭家了?還你好心?怎么,你是當窯姐兒當出癮了,還想當老鴇是不是?你自己不把自己當人還想拉別人下水,還你好心?你個窯姐兒就給我滾遠點吧你!”
“你,你胡說什么!”陶蘇臉漲得通紅。
她壓根沒想到,昨天向清歡已經見過她了,陳二槐已經摸清她底細,還想裝呢:“你不要亂說,我沒有,我在這里……是賣衣服的!”
向清歡毫不留情地拆穿她:“賣衣服?是賣你自己吧?我都看見了,你在前面那種小巷子的鋪子里賣的,還裝!”
這下,陶蘇惱羞成怒,當即拍旁邊男人的肩膀:“瑪德,彪哥抓她,把這兩個都抓了,別讓她們跑了!”
男人擼起手臂。
昨天逃跑時回頭看見的青色大龍文身,再次出現在向清歡眼里。
但是,這次他的手臂還沒對著向清歡伸過來,就被身后的景霄飛起一腳,把男人直接踢倒在馬路牙子邊。
估計是這個彪哥的身體太重了,他這倒下去的時候,還倒出“轟隆”一聲。
聽著都疼。
向清歡配合默契,看見景霄飛腳的時候,已經掄圓了手臂,一巴掌甩在靠近她的陶蘇臉上,把陶蘇甩得倒退了三四步,捂住臉說不出話。
葉小云也不錯,掄起裝了個手電筒的包包,狠狠地砸在倒地彪哥的背上,讓他爬不起來:“什么玩意兒,還想抓我們!”
這一下也著實疼了。
彪哥搖搖晃晃許久,才從馬路牙子邊上爬起來。
他“呸呸”地往旁邊吐血沫子,向清歡看見,他竟然把牙給磕掉了一個。
這家伙疼得呲牙咧嘴,那怒氣是到達:“臥槽,竟然敢打老子,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老子讓你……”
可爬起定睛一看,眼前一個男人身高腿長,那雙眼凌厲非常,一看就不好惹。
關鍵是,男人從夾克口袋里伸出了一個黑洞洞的東西,對著彪哥。
彪哥啞巴了,連疼都忘了。
男人藏在口袋里舉高的玩意兒,不是平常人能有的。
彪哥死死盯著,喉結緊張的滾動,最終識時務地舉起手:“大,大哥,小弟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大哥是哪個碼頭的,我們,有話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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