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槐摸摸臉:“難道不是景代表讓葉護士跟我說的,外國人不喜歡看見長胡子的臉,讓我剃了的嗎?”
向清歡:“”
昨天還覺得葉小云是港督,現在發現,陳二槐才是。
這種謊話也信?
她忍不住笑起來。
笑得彎下腰。
笑得跟著拎了飯盒的景霄身后那個女人,心虛的直往她這邊望。
陳二槐應該也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他沖那個女人瞪眼:“葉護士,你騙我是景代表要求的?”
葉小云慢慢站出來,撓頭:“我,不是……我是看書上說的嘛,外國人注意儀表”
景霄看了看陳二槐的臉,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微微皺眉,在陳二槐和葉小云身上看了一圈,一本正經的和稀泥:“不錯啊,這樣也很好,外國人確實看著儀表,胡子而已,反正過段日子就長出來了,就這樣吧。清歡,走,我們先去吃飯,休息一會兒,這邊讓他們看著。”
等到向清歡跟他離開展位,景霄就笑了起來,和向清歡說:“陳二槐啊陳二槐,他怎么會不知道,葉小云是騙他的,他就是自愿上當而已。”
這下,向清歡驚訝了:“你是說,陳二槐故意的?”
“肯定。”
“為什么?”
“你說呢?”
“他看上葉小云了?”
景霄就笑了笑,笑容多少有點曖昧:“我覺得是。”
向清歡:“嗬!”
她也算是刷新了對男同志的認知。
真不知道,不過這么搭檔了半天,怎么就看上了?
但這算是好事。
葉小云這個傻子,現在正好是被人拒絕的傷感期,要是陳二槐對她好些,多半是會被感動的。
至于愛情什么的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愛情,不過是相互遷就之后,慢慢磨合出來的情義。
在此之前,總是要有一個人主動多付出些,另一個人則愿意接受。
至少,陳二槐看著是個愿意主動付出的。
挺好。
向清歡心里認可這個事,便和景霄去外頭找了個清凈的地方,蹲著吃了飯盒。
為了給那兩個人騰空間,他們還又在展館轉悠了一圈。
向清歡就敏銳的發現了一個變化。
她指著那些掛在各個展位花花綠綠、大大小小的紙吐槽:“你看你看,上午我還沒發現他們貼英文的廣告呢,現在竟然都貼上英文的廣告紙了,還跟我們的那么像,他們這是學的我們啊!”
景霄的眉宇間閃爍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他很少這樣情緒外露,聲音都是激動的樣子:
“你可是不知道啊,我們這邊外貿總公司的家伙,因為我們成功拿下了邁克爾的單子,一個個得意得不得了,四處炫耀呢!這不,他們把人都吸引到咱們展位來了,咱們的優點都被他們學了去咯。”
向清歡撇了撇嘴,不滿地抱怨道:“嘖,外貿公司這些傻子!真是枉費咱們一片苦心!這下子要是別人有同類的產品,不是都搶走生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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