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歡根本都不敢相信:“什么!你沒告訴她,我會到羊城跟她會合嗎?”
周進仁的聲音聽起來很無奈:
“我告訴她的呀!她知道你們會去羊城的廣交會,她應該離開我這邊就是去找你們的,但是之前我不知道你們會住哪兒,我只知道你們今天下午到,她是一早走的,我從家里到招待所找她,就發現她已經不在了嘛。”
向清歡氣死了:“你有病啊,她一個女孩子,你怎么能讓她一個人走呢?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先給我說,到底是不是你叫她到鵬城的?”
周進仁比她還生氣起來:
“別胡說!我沒讓她來!我只是在信里說我們這里好,比較開放,工作機會也多,工資高,女孩子自己有錢自己買衣服穿,我一句話都沒說讓她來,是她自己以為我叫她來,所以你那個對象打電話給我,像是我拐了葉小云一樣罵我,我是有點生氣的我跟你講……”
“你閉嘴!”向清歡氣得不得了:
“你不停的跟她說那些,怎么還不是在誘惑她到你那邊呢?你要沒那個心,你總說你那邊好干什么?你騙得了葉小云,但騙不了我!現在你只告訴我,你有沒有什么辦法知道她的去向?”
周進仁在電話另一端大口喘氣,似乎也是氣得不輕的:
“我不知道,但是我跟她說你們要來的時候,她本來在哭,但是停下來問了一句時間,我想著她要么是去火車站找你們,要么是去廣交會的門口找你們了,多大人了,自己不知道分寸,怪誰!”
向清歡深呼吸,知道現在指責周進仁沒用。
得穩住。
她先把自己現在住的招待所地址告訴了周進仁,又盡力好聲好氣問他:“從你們那邊到羊城,坐什么樣的車,需要多久?”
周進仁說,如果是從葉小云所住的招待所離開,到羊城的話,中途需要轉三次車,路程上順利的話,怎么也要三個小時的。
向清歡:“你說她一早走?一早是多早?”
“大概……十點多吧。”
“那么也就是說,就算是她十一點離開,馬上坐車到羊城,應該是下午一點兩點就到了。但是我們在火車站并沒有看見她,所以,她應該沒去火車站,你作為他的朋友,你總應該要找找她吧?”
“我……怎么找啊?再說了,我沒讓她走,她自己走的,為什么要怪我?為什么要連累我找她?我平白無故的,還幫她付了招待所的錢呢!”
聽著男人的這種話,向清歡深呼吸。
就這種混賬男人!
就為這種人盲目去陌生的地方!
葉小云到底腦子里塞的什么?
向清歡壓住滿肚子氣,說道:“周進仁,你現在告訴我,你到底說了什么,葉小云會自己離開?你說清楚,我不怪你。”
周進仁嘆氣:“我沒說什么重話,我只是說了事實,我跟她講,她不應該自作主張就跑到我這邊,我只是把她當朋友,又不是要跟她處對象,她來了這里,我要怎么辦?
她說我以前給她寫信,寫山遠天高煙水寒,這種話就是出自詩歌《長相思》的,如果我不是要處對象,為什么要用這種詩句?
我就罵了她,那當時她不是還用你的照片跟我處對象的嗎?要不是她一開始就騙人,我怎么會寫那樣的詩?要怪,也該先怪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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