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霄正在準備廣交會上可能會用到的材料,但還是很認真地回答:“廠里辦公室和家里的都留了。”
向清歡:“那他為什么不打來?”
景霄放下了材料:“故意的。他對我敵意很重。我覺得,就算他真的在追求葉小云,賭氣的成分也很大。”
向清歡沒明白景霄這句話的意思:“賭氣?賭什么氣?”
景霄:“當然是賭我不許他追求你的氣啊,當時不是我說了,他的信件必須寄給我嗎?后來他就沒敢再找你,我覺得他是賭氣的。”
“如果真是這樣……”向清歡氣得拍桌子:“那他就是個神經病!要是他玩弄葉小云,我要打死他!”
景霄安慰她:“你別太擔心了,他不敢亂來的,我讓我南方的朋友找的是當地公安局的人,他們幫忙打電話過去,對他是種震懾,而且他既然承認會接到葉小云,他就不敢胡來,他也就是嘴上討點便宜。你放心睡覺去。”
這些話分析的非常好。
向清歡有安慰到,才剛剛點了頭,景霄就已經打橫抱起向清歡放到了床上:“睡覺。明天上午再準備準備,下午就出發。”
向清歡掙了掙:“我腳已經好了,你別抱我了。”
景霄的手沒放開:“再讓我抱一下,明天出差就不方便抱了,出差回來的話,咱媽就回來了,也不能抱了。”
“嗯?我媽要回來了?”
“對,舅舅下午打過一個電話來,說他情況很穩定,不可能一直呆在京北醫院等康復,他又不是閑人,所以他已經要準備回蓉城了。那咱媽肯定就回來了,明天你自己也打個電話問問他們的安排。”
真好。
母親一回來,陳師叔便也回來了,診療室多個人幫忙。
太及時了。
得到母親那邊要回來的消息,向清歡的心頭略微沖淡了一些對葉小云的擔憂。
但是大概是因為周進仁那邊一直沒打電話過來,向清歡一直睡不著。
結果,到向清歡好不容易睡著的時候,電話機響了起來。
“叮鈴鈴”的吵人。
景霄拉亮電燈,向清歡也清醒了,看一眼鬧鐘,十一點四十分。
她和景霄對視。
景霄皺眉:“但愿沒什么事。”
電話在客廳,景霄出去接聽,聲音不大,向清歡聽不清,正想要披衣服出去,景霄已經掛掉電話回來了。
十月下旬的晚上已經很冷了,景霄按住向清歡要穿外套的手,自己先快速鉆進被子,再把向清歡抱緊:
“周進仁是故意的,等到這個時候才打電話,說他接到葉小云了,安排葉小云住在他家附近的招待所,還說他其實不喜歡葉小云,他就是玩玩的,所以真的見到葉小云之后就跟人吵架了,希望我們能把人勸回去。
這種人啊……我連罵都懶得罵他,罵他都浪費我感情!我說了明天我們會去羊城參加廣交會,到時候我會聯系他,讓人把葉小云送過去,就掛了電話。周進仁也好,葉小云也罷,這些人都該自己吃點苦頭才行。一群蠢貨。”
向清歡沒出聲。
不知道說什么好。
知道說什么也沒意思。
唉,但愿葉小云經過這次,能知道人心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