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部長特意讓人到醫院來告訴向清歡,說,他那邊直接讓人先把那對夫妻中的男同志給拘留了。
因為,公車私用是一條罪;
讓未成年人駕車,是家長監護不力是一條罪;
車子撞了三個人,造成重大交通事故是一條罪;
還毀壞了公墓的設施呢,這公墓可不是一般的公墓,所以也是一條重罪。
先不談賠償,就這么多個問題,拘留一個人都是輕的,沒把一家子都抓已經不錯了,現在誰來說都沒用,都得掂量掂量這些罪責的問題。
至于賠償,耿部長的意思是,等向龍醒了,再按照向龍的意思,慢慢跟那對夫妻算,反正現在人抓住了,不怕找不著罪魁禍首。
向清歡對這個處理還是滿意的,反正先拘留著人就對。
這時候,向龍已經手術完成,住進了病房里。
醫生說了,硬傷,會很痛很辛苦,內出血的地方也挺多,但所幸不嚴重,只要慢慢養著,會恢復的。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為了方便照顧,向龍和向鳳至住了緊鄰的兩間單人病房。
警衛小鮑陪著向龍,還有一位警衛員原本是負責著通訊和聯絡工作的,現在也趕了過來幫忙,所以向龍那邊的陪護上沒什么問題。
向清歡陪在母親這邊。
孟染枝下班知道了消息,急急忙忙來了,她不是個會煮飯照顧人的,便直接讓家里保姆過來陪著一起住院,說可以幫忙跑個腿什么的。
向清歡沒拒絕,謝過了她,就把保姆留下了。
因為光這一下午的走動,她的膝蓋和手臂都痛得厲害,所以還是要休息的。
只是,她抽空打了電話回去給陳鵬年,得安排一下海市的工作:“師叔,我這邊出了點事,暫時不能回去了,診療室還需要你多撐幾天。”
原本陳鵬年對于向清歡這話也是見怪不怪,所以漫不經心地問:
“這個多撐幾天,又是幾天啊?我看你到了京北,是樂不思蜀了,一開始說五天,后來變十天,現在你媽媽過去了,你肯定要陪她,我能理解,不過你是不是也大概說個數啊?”
向清歡深吸一口氣:“至少多呆一個月,還麻煩你幫我去夜大請個假,接下來一個月我不能去聽課了,還有幾個需要長期治療的老病人,我把名單再跟你核對一遍……”
”等等。”陳鵬年打斷了她:“為什么要一個月?你媽媽不是說,最多一個星期就回來了嗎?”
向清歡頓住。
媽媽骨折的事情,也不知道要不要告訴陳鵬年。
但是陳鵬年一直追問:“清歡你說話,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向清歡:“是有一點事。你明天去景霄辦公室看看,要是他的通訊員在,你跟他說一聲,我舅舅和媽媽出了車禍,暫時……”
“車禍?你媽怎么樣了?到底怎么回事,不許瞞著我,你媽媽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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