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清歡往她身后方向看了看。
不知道是不是火車站安排的救護人員,正在給葉心怡包扎脖子上的傷。
葉心怡人坐靠在墻上,臉色煞白,下半身被一件衣服蓋住,此時,她的眼睛卻是看著貝清歡這邊的。
但是當她看見貝清歡向她望過去,馬上別扭的轉開了臉。
貝清歡知道,她不親自過來,不是不想過來,應該是身上很臟了。
還是能夠理解的。
誰遇到這種事,都不會很冷靜的。
貝清歡再把視線轉回來的時候,便高傲地抬起下巴。
她雙手抱臂,囂張地和葉心儀媽媽說道:
“你們跟我道歉是應該的。誰都不喜歡聽見之前的那種話,說實話,平時只有我們海市人說別人是鄉下人的份,還沒有人說我們鄉下人的呢。不過我還真不跟你們計較,畢竟我一向都不喜歡葉心儀,我看見了都不想理你們的。
至于道謝,我接受了,也是我應得的。我也不妨告訴你,你們還不知道吧,那個持刀的男人,是公安部的頭號通緝犯,正好前幾天公安部請我去畫了通緝畫像,所以我才認得出他,剛才的人堆里,也就我,認得出他。
他身上綁滿那些管子你看見了嗎?要是我不及時救下葉心儀,那我也會跟著你們葉心儀一起死,所以,你是該謝我的,但也沒必要多放心上,因為救你們葉心怡,是順帶。現在你走吧,跟葉心儀說一聲,以后不要再來跟我陰陽怪氣了,我已經要和景霄結婚了,我和她說不著。”
客氣什么呀,她可是實實在在救了人好嗎。
這么危險的事情,要不是她正好是舉報者,她都不想參與。
說給葉心儀媽媽聽危險程度不是應該的么。
別的不說,只求這樣一來,以后葉心儀再也別到她面前出幺蛾子就行了。
葉心怡媽媽又慚愧又心驚,聽了這些話,一副無地自容的樣子,點點頭走了。
這次真的被嚇到了。
眼看著綁匪的刀子劃破葉心儀脖子的時候,這位韓同志真的是腿都軟了。
那時候哪里還有罵人鄉巴佬的心思,只恨不得自己替女兒站在刀下。
所以,貝清歡這幾句話非常的不客氣,但是她一點也不覺得不舒服,反而在回到葉心怡身邊的時候,和葉心怡抱住了說話:
“這次真的多虧那個海市女人,她就是假裝兇兇的,但其實都是為了幫你。心怡啊,接下來你不要再去海市工作了,調回來吧,我嚇死了,不過調回來之前,我們還是應該要登門去景家謝謝的。
這是救命之恩吶,不管那海市女人說什么順帶,我們自己心里要有數,今天沒有她出手,不用等那些管子爆開,你就已經被割喉了。
我想著,準備個幾百塊的重禮是需要的,這一點上我們不能當那些不懂禮數的鄉巴佬,你別怕,都過去了,那個海市女人剛才敢出手,是真兇悍啊,這種人咱不能得罪,我們去的時候,你要客氣一點。”
葉心怡那邊計劃什么,貝清歡毫不在意。
這時候趕走了葉心儀的媽媽,貝清歡又回身和母親說話:“媽,不是拍電報說你跟舅舅一起來,這會兒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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