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搡間,男人的鴨舌帽掉了。
男人更生氣了,他忽然一下子就把葉心怡身體往前一推,他的手臂一轉,勾住了葉心怡的脖子。
男人背靠住往入口處的一面墻,一把四十公分長的刀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橫在了葉心儀脖子上。
葉心怡“啊”地喊出來。
人群混亂尖叫,四散逃開。
葉心怡媽媽大聲地罵:“渾蛋,放開她,你放開她!”
貝清歡走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男人已經脅持葉心怡,但是男人的臉藏在葉心儀的頭后面,看不完全。
貝清歡已經把兩面旗拿在手里,她假裝旅客,在葉心怡媽媽后面慢慢繞過去,想著趁這個男人不留意,她走到男人的側面去看一下,這個人是不是王志剛。
但是,男人很警覺,在貝清歡靠近到兩米的時候,他忽然把刀往貝清歡的方向伸了一下:“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弄死她!”
貝清歡停住腳,忽然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竟然是葉心怡啊,哎喲,剛才不是罵我鄉巴佬嗎?哎喲,現在怎么不罵了?在你眼里,除了你,別人都是鄉巴佬是不是?可把你能的,現在遇到比你兇的了吧,你活該,叫你嘴賤!”
葉心怡瞪大眼看著貝清歡,刀橫在脖子上,大動作都不敢,她只能讓眼淚流出來:“你,你,你們……嗚嗚嗚,怎么能這樣,嗚嗚嗚……救我……”
葉心怡的媽媽跳腳,慌亂地罵人:“你在干什么,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這里笑話她,你走開,警察,警察在哪里,來救救我女兒,哎,你放開她,你脅持我好了,你放開她啊,啊,誰來救救我們啊,啊啊,怎么會這樣的,啊啊啊!”
貝清歡走到葉心怡媽媽面前,大力的往外推她:“你鬧什么,還不是你女兒活該,誰叫你看不起別人,總是鄉巴佬鄉巴佬地罵人,你活該,活該你女人被人脅持,誰也不要救她,活該的!”
而她的眼里,不斷地給葉心怡媽媽使著眼色,手里的旗子已經趁著推人,在把紅色一面不斷地向外揮動,讓曹叔看見。
葉心儀媽媽一開始沒有發現她的眼色,心里氣得要死,還跟貝清歡不斷推搡。
但是貝清歡趁著推搡,人會來回仰合之間,湊到葉心儀媽媽耳邊快速的說話:“走,快點走,我會救葉心儀,你先離開這里!”
終于,在貝清歡壓抑的說了三次之后,葉心怡媽媽終于聽清楚了。
她吃驚地看著貝清歡,不可置信。
貝清歡則用口型不斷地說著:“離開,危險,危險!”
葉心怡媽媽終于明白了,眼淚刷的流下來,也用口型說著,“救她,求你,救她!”
貝清歡隱晦點頭。
剛才靠近那個人的時候,她已經發現了那人身上第二處疑似王志剛的特征。
少白頭。
很顯然,這人染過發,但大概是長得快速,他的側耳發根處,是白的。
盡管他死命把頭去藏在葉心儀身后,但是側耳的位置藏不了。
到底是不是王志剛,他的身上有沒有危險物品,貝清歡可不能憑目前的兩點就確定。
因為如果認錯了,大鬧起來,就可能破壞了便衣警察的安排,或許還因此打草驚蛇,徹底壞事。
所以她現在心里急得要死,目前在不能確定的情況下,除了把無辜旅客盡量趕離這人周圍,一時間還沒想到好辦法。
說時遲那時快,雖然跟葉心怡媽媽推搡了幾個來回,實際上,時間不過才過去了一兩分鐘。
貝清歡眼看著曹叔已經接收到她的求救信號,在緩緩走過來,手里打著的旗語也是明確告訴貝清歡,他已經知道危險,準備配合。
貝清歡就把葉心儀媽媽往曹叔方向猛地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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