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一點,貝清歡還是很自信的:
“那是,我外公在的時候,是親自寫下過可以出師、獨自診療的文書的,可惜我們這一行,太看重資歷,出師那時候我年歲太小了,一般人不信我。
我那時候又要去插隊,所以從來沒人覺得我手藝好,也是這才插隊回來找不到工作,我才想著開診療所。嗯,當時得到了小姑姑的支持,不然我在海市要開個診療所也不容易。”
景慧珠其實聽景慧萍提過一嘴,所以現在更高興了:
“真好。我們景霄挖到寶貝了!行,不要說別人了,等我老了,也需要有個人能隨時幫我把個脈,我可太有福氣了。”
貝清歡順著景慧珠撫摸她頭發的手臂,親昵地靠近過去:“大姑,您是景霄的親人,也是我的親人,我們是一家人。”
“嗯,我們是一家人。”
說著笑著教導著,景慧珠帶貝清歡到了人民出版社附近,找到了相關宿舍樓。
七拐八彎地到達了王前輩的家里。
這真的是到了連環畫人的老巢了。
王老師家里有一整間房,都是各種連環畫和畫稿。
貝清歡把自己之已經出版的作品,和這次準備參賽的畫稿都拿給王老師看。
這位六十來歲的老人很認真的看完,然后就問了個實際的問題:“你這個作品已經在海市投稿了嗎?”
貝清歡:“還沒有,就是想請老師您給指導一下,做最后的調整和修改之后,回到海市我就要投稿了。”
沒想到王老師說:“那我實話告訴你,如果你回到海市再投稿,你這個作品再好,都沒用。”
貝清歡一驚:“為什么啊?”
王老師:“因為,會錯過評比時間。”
貝清歡:“截止日期不是十一月初嗎?”
王老師看了一眼景慧萍,才慢悠悠地說:
“十一月初確實是各地方初選。但是你要知道,各地初選的作品,基本上都是已經出版成冊的,至少也得是已經全部通過出版社評定,能夠出版的初級樣稿,才能進行地方評選。
可你這個作品還是原始件,從你投稿到地方出版社,等那里的編輯去慢慢過初稿,審稿,再定稿,到最終得到同意刻版印刷,二十多天是絕對不可能來得及的。
還有一種可能,要是你們海市的出版社已經有了心儀的作品,那你的稿件可能都不會過初審。那今年的評比,就注定要錯過的了。”
貝清歡急切的看向景慧萍。
景慧萍倒是悠閑地喝了一口茶,說:“小孩子家急什么,咱王老師是什么人,肯定是有辦法的。”
王老師笑笑:“景教授你可真看得起我,她這個作品要是回到地方上再投稿,根本來不及,到時候誰也來不及,我沒辦法的。”
就這么一段話,景慧萍已經聽出來玄妙了:“必須看得起啊,王老師您這一代宗師的名號肯定不是白叫的,給我們家小輩出出主意唄,咱不回到地方上去投稿,就近投稿,您看行不行?”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