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科長倒是拍了一下桌子:
“應該是南走廊!如果從運城過來的火車,確實是從南走廊走到出口處的,這樣說來,這個人,肯定會在前一天從運城坐車,如果我們還是篩查不出來的話的,至少我們可以按照十月九號從運城來的車次時間,在南走廊設伏,做最后一博!”
這人腦子倒是動得挺快。
貝清歡贊賞地點點頭:“希望能成功,不過一定要小心,我聽這個人的意思是,一定要做出轟動全國的大案才罷休,那炸彈的威力一定很大,希望公安人員都能注意安全。”
夏科長不禁重重地嘆了口氣:
“現在已經不是公安人員的事了,鐵道部和京北駐軍都加入了這次的工作,大家都很緊張,當然,我們一定會做好防護的,但最安全的辦法,肯定是得找到這個人,你要是能再幫我們多想出一些信息,那我們所有人都感謝你。”
能感覺到他的壓力。
貝清歡一時不敢接話。
兩個人默默了對坐了一會兒,正當夏科長要站起來的時候,貝清歡說了一句:“那個,夏科長,你相信夢境嗎?”
夏科長疑惑地看著她:“什么意思?”
貝清歡硬著頭皮說:“我從小就有一些說不清的能力,有時候要是我聽著會讓我放在心上的話,我就會做夢,夢里會預見到幾天后發生的事情,很準。”
夏科長的眼神變得嚴肅:“你想說什么?”
“我下面說的一些話,希望你不要記下來,因為,只是我的夢境,但我希望能幫到你們才說的。如果你答應,我就說。”
夏科長坐得筆直,問訊室內變得安靜極了,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大概沉默了一分鐘,夏科長點頭:“好,我不記錄,你說說你的夢境。”
貝清歡:“我夢見了爆炸的場景,就像在現場一樣。爆炸之后,那個人自己被炸得四分五裂,身體組織炸得到處都是,臉都炸掉半邊,手臂全斷了,腿斷了一條。
因為他是把炸彈綁在肚子上的,最靠近他的九個人都是重傷,都來不及送醫院就很快氣絕身亡,別的人都被炸彈飛濺的碎末傷到,至少百人生死未卜,好慘啊。”
貝清歡話語幽幽,使室內的氣氛分外壓抑。
夏科長的手按在卷宗袋子上,先是手發抖,然后聲音都有些抖:“你,你當過兵嗎?”
貝清歡:“沒有。”
“那你描述的這種場景,不是一個沒當過兵的人能想象出來的,電影也演不出。你應該真的看見了,或者你真的夢見了。”
“所以,你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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