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負責接洽的人心急火燎的要帶貝清歡過去問話,景霄攔住了:“我們到現在還沒有吃飯。”
公安局的同志其實很為難,但還是去食堂給兩人打了兩份飯過來。
就兩樣東西,紅燒肉、韭菜餡餃子。
貝清歡隨便吃了一點,識相地和公安局的同志進去辦公室談話,景霄得留在外面。
問話的同志姓夏,是個科長,特別嚴肅,問每一句都盯著貝清歡的臉,好像審犯人。
夏科長:“你當時是在哪個站臺聽見有人在談話中提及要制造炸彈、去火車站引爆的?”
貝清歡:“過了德州之后的一個站,名字我沒記住。”
夏科長:“當時聽見了這個消息,你為什么沒抓住人?”
貝清歡當即瞪他:“同志你沒病吧?我一個女同志,我怎么去抓人?你想我死啊!”
夏科長臉色不變,繼續問著:
“那你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對象,要到車開了一段以后才提及呢?”
貝清歡兩手一攤:
“你所謂的第一時間是幾時?小車站總共就停那么幾分鐘,我聽見再跑回去不要花時間的?我怎么能做到第一時間抓人?
而且我都不知道說話的人是開玩笑的,還是真實的,我怎么可能第一時間去說啊?你有老婆或者姐妹嗎,你覺得我們女同志聽見這個就會馬上報告給公安局,還是先跟自己親近的人說呢?
說實話我已經做得很好了,還知道告訴我對象。而且要不是我對象是軍人,可能他也就是聽聽就完了,為什么要來報告給你們呢?”
夏科長目光像是釘死在貝清歡臉上,一點不為她的生氣而移開:“可要是你第一時間就跟你對象說,說不定你對象就把人抓住了,不用我們現在找得這么辛苦,都是你的借口是吧?”
貝清歡不禁氣不打一處來:
“哎喲!怪我咯!怪我笨唄,怪我沒有集體意識唄,怪我還有羞恥心唄,上個野廁聽見有人談論爆炸我就該褲子不系,先跑去抓人,你是這種邏輯對吧?”
夏科長臉紅了:“這……你對象沒說你在那個站臺是去上野廁啊!”
“所以我對象是我對象,我對象絕對不會是你這樣的邏輯,因為遇到這種事,肯定先要考慮我的臉面,不是先考慮報告公安局該怎么說!”
夏科長終于不敢一直盯著貝清歡臉了:“你,你別給我岔開話題,火車上又不是沒廁所,你為什么要去小車站上野廁呢?”
貝清歡拍桌子:“我喜歡!火車上的廁所臟得很,我去了幾次總有個男人站在外面,我害怕不行嗎?
我怎么覺得你在懷疑我,你們公安局是不是想推卸責任,不想去找到這個會用炸彈的人,所以就找我來做擋箭牌啊?你們還是人民的好同志嗎,你們還是京市第一的公安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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