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套麻袋的家伙,他不一般啊。
貝清歡也只能想到這了。
本來呢,劉舫能算朋友。
但是最后一次見面時,劉舫說的那些話,讓她瞬間覺得劉舫這種人,連朋友都不適合做。
一肚子算計和小心思。
她對劉舫完全無感了。
打聽這些事,只是感慨現在的治安越來越差,自己以后出門要注意,千萬別遇到那個套麻袋的家伙便罷了。
貝清歡回到家里的時候,正好四點,廠里的放工鈴剛剛響過。
她剛把隨身的包包放好,宴桂芳開鎖進來,就又把包包丟在桌上:“清歡,清歡,哎,告訴你一個事!”
貝清歡看著母親興奮的樣子,淡淡一句:“撿錢啦?”
“嗐,比撿錢還高興!你知道嗎,今天貝清明在廠里大喇叭念檢討呢!”
貝清歡也來勁了,拉了凳子坐下:“喲,他檢討什么?”
宴桂芳:“檢討他作為技術科長,管理不到位,什么縱容下屬傳播流啦,技術能力沒有提升啦,計算錯誤造成服裝用料損失啦,然后我聽人說,這次的副廠長選拔候選人里,就他被除名了!
本來他還要被降職的,但是廠里給了他一個機會,就是在大喇叭里自我檢討,才能只受處分,留任察看呢!”
貝清歡笑起來,還拍手:
“哇,他那么要面子的人,竟然要在大喇叭里檢討,還不得氣歪臉,哈哈哈,那還真是比撿錢都要高興的事情。
不過,你說的那個縱容下屬傳播流……是不是指廠里說我的事情?我知道是唐鳳蓮開始說的,唐鳳蓮不就在貝清明手下嘛。”
宴桂芳今天可真是眉開眼笑:
“對啊對啊!前一天廠里還竊竊私語呢,今天完全不敢說了。我聽說是因為昨天下班之后,廠里專門開了中層干部會議的,說是就通過考核干部處理流蜚語的能力開始,選拔副廠長。
所以今天各個科室各個車間都在整頓,然后中層干部之間為了能選上,還相互排擠嘛,貝清明是被人舉報的,因為說你‘被強了’什么的流,就是從他們科室流傳出來的嘛!
還有,今天保衛科還在通告欄貼了告示出來,通報唐鳳蓮偷廠里物資的事情,據唐鳳蓮交代,技術科的樣品衣服只要沒人管的,她都拿回家了,其中還有保密工藝的特殊防護服。
這可不得了,沈鵬程把自行車藏她家肯定沒法處理她,但是偷了保密工藝的東西,那可是咱們這種廠的大忌,現在唐鳳蓮已經被開除了呢!”
貝清歡也是驚訝:“真被開除了?”
這么快這么巧的?
這偷東西都不是一天兩天了,偏偏就是罵了貝清歡沒兩天,就開除?
宴桂芳:“告示都貼出來了,應該是真的!不過呢,我聽人在議論,說技術科的人,每個都偷過樣衣,以為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這次貝清明不是被拎出來,差點豎典型了嘛,所以就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在唐鳳蓮身上了,一個科室,總得有個背鍋的嘛。”
貝清歡聽著,摸著下巴一時沒出聲。
多半的景霄的手筆。
這不,宴桂芳都明白,輕輕推她一下,還眨眼睛呢:“怎么了?多好啊,景霄給你撐腰呢!”
貝清歡輕輕搖頭:“我覺得這個事有點不對。你都知道景霄在幫我撐腰,那別人能不知道?這種事情做得太過,還是會被人非議的,會說景霄假公濟私的。應該還有別的處理手法,才能讓大家不會背地里說他。”
宴桂芳:“還有別的處理手法?那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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